“你想看看，我会不会丢下开业典礼，丢下檀音，赶来救你。”
他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“白塔先生”。
“我不是在叫你。”
“哥哥带你回家。”
“你发现自己争不过她，就一次次把自己变成更严重的患者。”
“我马上回来了。”
只是选择保护了另一个。
“任何针对她的恶意攻击，郁氏都会追究到底。”
我明明已经看见家，他又一次关上了门。
“家人不需要向外界证明。”
“你故意躲进这间旧诊室，就是想试探我会先救谁。”
所有记者都在问，郁宁是不是郁家的女儿。
旧诊室的门被人猛地撞开。
他救过那么多人，从来没有出过错。
“我来了，够了吗？”
“那为什么檀音需要？”
“郁衡，你在人前从来不肯承认我是你的妹妹。”
“不够。”
“刚才冲进来的是哥哥，还是那个不能看着病人死去的医学专家？”
主持人仍在笑着请郁衡为檀音戴上那枚最高荣誉徽章。
代表我还活着的线条，又开始跳动。
几秒后，扩音器里传来一道椅子被猛然撞开的声音。
他的声音仍有些哑。
可他没有回头。
郁衡救过无数濒危患者。
“你想逼我证明，无论什么时候，我都会先选择你。”
郁安坐在床边。
“所以刚才你说哥哥来了，我才会觉得奇怪。”
发布会结束时，系统给出了第一项判定。
这一次，他却连续接错两次管子，手抖得连机器都打不开。
郁衡的动作停住。
系统的倒数停住。
郁衡站在门口。
“哥哥来了。”
郁氏会不会保护我。
他却连夜召开发布会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：
我看着他。
郁衡冲过来，跪在诊疗床前，握住我的手。
“你明明知道怎样保护一个妹妹。”
“你来得太早了。”
“你救的是妹妹，还是一份对你很有用的研究资料？”
前院的掌声忽然停了一瞬。
我睁开眼睛。
“哥哥。”
他像被我的反应刺痛，语气重新冷硬起来。
我垂下眼睛。
“答案已经给你了。”
“她已经成年。”
郁衡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我望着他通红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