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没有让他把手拿出来。
两个人就这么定在了月光里。
他在原地站了一分钟。
她看了林阳一眼。
他想了想，打开导航搜了金桂园小区的路线。从建安小区过去，打车十五分钟。
手掌下面，那团柔软的东西因为她转身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了一下。隔着那件薄薄的运动背心，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受惊而加速的心跳，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掌心里。
月光照在她的脸上。
车又开了大概两分钟。张媛爱的身体在驾驶座上微微挪动了两下，在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。
绿灯了。
林阳看着她。
同一时刻，那个女人的身体也僵住了。
“你以后在朱叔叔面前要记住几件事。第一不要表现得比他聪明。第二他让你做的事不要推三阻四。第三在外面不要提他的名字。”
张媛爱笑了一声。
不对。
五分钟后，车停在了建安小区门口。
张媛爱把他的手从胸口拿开，扶正方向盘，踩下油门。
“不够。”
她的腿并了两秒，然后松开了。
“对。你现在层级太低，还不配在那种牌桌上惹祸。但以后会有那一天的。”
“你教得好，我得表示一下感谢。”
她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松开，往中央扶手的方向伸过来。
他在她身后蹲下来，然后双手从后面伸过去，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，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。
不算明显，但频率快了一些。
“你知道被他发现意味着什么吧？”她说，“他不会动你，他会弄死我。你懂吗？”
“对。”张媛爱的嘴角弯了一下，“但做狗也有做狗的学问。你以为在体制里混，谁不是别人的狗？处长是局长的狗，局长是市长的狗，市长是省里的狗。关键不在于你是谁的狗，而在于你咬不咬得动人。”
张媛爱的呼吸变了。
车重新启动。
“就像养狗。”
她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了。
“嗯。”
“第四，他的电话你什么时候都要接。哪怕半夜三点。”
她的脸在红灯的光里很近。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，鬓角的碎发黏在皮肤上。
林阳没有接话。
她的腰比陈少洁的粗一点。
绿灯亮了。她踩下油门，车往前驶去。
这不是陈少洁。
车速稳定在六十迈左右。
她没有停。
林阳看着她。
他的手掌包上去的时候，触感跟他熟悉的那个不一样。陈少洁的胸不算大，形状挺括，一只手刚好能包住。但他现在手里握着的这个，饱满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。隔着运动背心薄薄的面料，柔软的触感在他掌心里铺开，手陷了进去。
“知道。”
林阳的手从扶手上伸过去，搭在了她的膝盖上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你只说对了一半。”
张媛爱的目光看着前方路面，嘴上还在说话。
“嗯。”
她没有听到他进来。
“嗯。”
他的手继续往上。
“林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