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别说道歉,连让她收敛一点都不行。
我看着眼前的众人。
“棠棠,你妈前几天就给你收拾好房间了。你十年没回来,她嘴上不说,心里还是惦记的。”
我没有回复。
“闭嘴!”
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语气很轻。
身后传来我妈压低了的声音,带着几分不满:“这孩子,出去十年脾气见长。说一句顶一句。”
我妈看到我的高考分。
“你既然不接受徐徐的好意非得下她脸色,那么请你离开!”
我洗了澡,裹着浴袍靠在窗边的沙发上,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。
我妈给姜徐徐剥了一只虾,“之前家里拆迁,分了四套房。一套给姜诚,一套给徐徐,一套我们现在住着,还有一套小的出租,租金贴补生活。”
当你有足够的重量,足够的高度,那些曾经不可撼动的偏爱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“各位亲朋好友,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跟周斯的婚礼,我想借今天这个机会,帮我的姐姐……”
没人接机。
“滚!我就当从没生过你!”
十年前,高考出分。
姜诚瞟了我一眼,“出去十年,本事没见长,虚荣心不少。”
“周斯说,这几天有个对周家特别重要的人要来海城,周爷爷得亲自接待,实在抽不开身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,“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我起身。
从小到大,只要我跟姜徐徐起了争执,永远是这句话。
我爸拍拍我的肩,“行了,没外人,你过得差,也没人笑话你,别争了,赶紧吃饭!”
高中,她说怕姐姐沉迷打扮,偷我攒着的零花钱去看演唱会。
“爷爷,您是不是认错人了?她是徐徐那个大专毕业的姐姐……”
我划过去。
于是,融不进的圈子,我开始躲。
老师催了又催。
不是因为他们知道错了,是因为我站的位置变了。
倒是姜徐徐,妆容精致,像个被精心包装的瓷娃娃。
我打了个车,来到新家门口。
她愣了一下,表情有点微妙。
不是麻木。
拐杖在地砖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这些消息,像碎片一样,偶尔飘进我的耳朵里。
我拎起手包,越过众人,朝门口走去。
爸妈不时紧张地往门口张望。
“棠棠,你不肯原谅我,是不是?”
“姐,你是不是看不上我介绍的人?可你条件在那,我除了在婚礼上帮你征婚,我也想不到别的法子了啊!”
姜徐徐连忙摆手:“别这么说,周斯讲了,这人手里有项技术专利,正好能解周氏集团的燃眉之急。周爷爷说了,只要拿下这个合作,周家未来十年无忧。”
所有人循声望去。
我爸在旁边点头:“是啊棠棠,要是心里不高兴,骂她几句教育她也成。”
“姜棠!你十年不着家,一回来就给我气受是不是?!”
十八岁的我,会因为这些明晃晃的偏袒而失眠。
“对对。”我妈堆着笑凑过来,“徐徐她知道错了,这几天在家天天哭,吃不下睡不着。你们毕竟是亲姐妹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。棠棠,你就原谅她这一回。”
她顿了顿,不经意似的看了我一眼。
他冲过来,拦住周老爷子,声音发抖:“爷爷!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,您不能走啊!”
配了一张婚宴现场的照片。
连带我拿下奥赛金牌获得京大保送资格的事情,也咽了回去。
他老婆带着孩子回了娘家,在闹离婚。
现在他们押着姜徐徐来给我道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