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昨晚没睡好?”我问。
“我用不着你陪。”
他终于明白,有些东西一旦失去,再也找不回。
五年了,顾景川从没带我出海。
她站在码头冲他挥手,围巾被海风掀起来又落下。
我们的客栈亮着暖黄色的灯,芒果树下挂的那串贝壳风铃刚好被风撩起来一角。
我拍了张照片,发给沈栩栩。
苏念晚走出来,眼圈微红:“这位阿姨,你误会了。”
我看着她,忍不住笑了。
我给顾景川打电话,
他收到时,爱不释手,抱着我转圈说:
出租车拐上沿海公路。
“顾景川,她等了你五年,不是五天。”
“我们结婚五年,顾景川,我们连一张合照都没有。”
他铺开那张巨大的航行图,弯着腰,手指从一个港口划到另一个港口。
“我帮你擦干净……”
刘婶摇摇头,转身关上了门。
“你一边享受棠棠无微不至的照顾,一边贴心呵护苏念晚,想过棠棠的感受吗?”
翻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误会啥?我又不瞎。”
他握着那几页纸站在卧室门口,手开始发抖。
海面在车窗右侧展开,一片沉静的灰蓝。
沈栩栩把空酒瓶排在脚边,忽然说:“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?不是等了五年,是说停就停。”
客厅里常坐的旧椅子被我拖出去扔掉了。
“我带了表来。你签个字,下个航次就跟我走。”
我在家里急得团团转。
现在他把全部目光投过来,而我已经不在那里了。
那个动作我太熟了。
“方棠呢?”
我低下头,把日志放回原处。
“方棠,你不说点什么?”
他的脚步声在巷子里越来越远,越来越轻,最后被海浪声盖过去。
她把锅全甩给顾景川,说他利用职务之便接近她。
我怕他自责,便没有把怀孕又流产的事告诉他。
“小方每天天不亮就去码头,我们这栋楼谁不知道?”
失望像海水一样漫上来,让我从头冷到脚。
她的眼眶立刻红了,手指绞着裙带。
“挺好的。”
“你走什么?”
“方棠,你等我。”
协议书我签好了,不敢当面给你。
顾景川没有看她。
他搂住我的腰,语气轻松解释了句。
挂掉电话三天后,一个快递送到民宿。
经过我时,冷冷甩下一句,“我不在,你就是这样诋毁晚晚的。”
沈栩栩忽然握住我的手:“害怕吗?”
我打断他急切的话语。
苏念晚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站在门口。
“你今天走了,我们就离婚。”
顾景川攥着手机站在原地,指关节发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