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我就知道,四弟出马,肯定马到成功!”
她语无伦次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不停地往下掉。
在这场精心设计的阴谋里,我们都只是那棋盘上,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。
我没有回答她。
苏玉清连衣服都顾不上穿,抱住我沾满鲜血的手臂,哭得肝肠寸断。
“那乞丐虽然落魄,却能满足民妇。”
第二日,我集结全军,手持玉玺诏书,当众打出奉天杀贼、清乱扶正的旗号。
一个是为了保全家族百口人的性命,一个是为了保护腹中的孩子和远在流放路上的丈夫。
“回大人,那乞丐不是歹徒,民妇确实与他私通。”
我要把这条命,卖给我的三位哥哥。
我哀嚎着,怒吼着,心里恨不得把苏玉清和那个乞丐千刀万剐。
黑风寨的将士彻底乱了,谁都没料到,短短片刻,三位当家尽数死在我手里。
从一个只有几千号人的小山寨,发展成了拥兵数万,连朝廷都感到棘手的雄踞一方的霸主。
我对接好密营,又花了七天时间,找到了城郊一处破败的贫民窟。
“为什么?”
“解释?”我环顾了一下这破败的院子,目光最后落在那盆脏衣服上,“解释你为何会从高高在上的尚书千金,沦落到替人浆洗为生?还是解释……这个野种的来历?”
大厅里的喧闹声,戛然而止。
可我心里,没有半分登顶的喜悦,只剩一片空荡荡的荒芜。
“夫……夫君?”
三年屈辱、家破人亡、百般算计,所有血海深仇,终于到了清算的这一刻。
我放柔了语气,褪去了杀伐戾气:
连大哥刘镇为我挡下的那一刀,那只齐根而断的手臂……
屋里传来出老乞丐的声音:
他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,双眼圆睁,没了呼吸。
她苦笑一声,然后麻木的说道:
何其残忍!
“四弟,万事小心!”
我还为他们流泪,为他们断臂的大哥心痛不已,发誓要为他们肝脑涂地!
右手的长剑,带着风雷之声,贯穿了他的胸膛!
小女孩回头看了看屋里,又怯生生地拉了拉苏玉清的衣角,小声说道:
我跪在堂下,冷冷地看着苏玉清说道:
那也只是为了让我彻底死心塌地,为他们卖命的苦肉计!
我看着他们,看着这三年来与我同生共死、待我恩重如山的兄长,轻轻的点头。
老董那只端着酒杯的手,也停在了半空中。
我眯起了眼睛。
当她看到我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父亲?一个连禽兽都不如的东西,也配提‘父亲’这两个字?”
“思君两岁了,生辰是三月初六。”
而老乞丐,咧着一口黄牙,朝我嘿嘿一笑。
我不再反抗,也不再说话。
苏玉清没有看我。
苏玉清声音颤抖着喊道:
苏远一颗大好的人头,滚落在地。
他的声音带着颤抖:
他身后的两人,一个是二当家李景;另一个是三当家老董。
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苏玉清的脸。
我勒马立于皇城大道,望着眼前巍峨的宫墙。
老乞丐满口黄牙,笑着说道:
我被关进了顺天府的大牢,顺天府尹连夜审理此案。
府尹叹口气问我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