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这些无条件地偏爱,却在柳母患病之后逐渐消失。
谢衍之抓着沈汀兰去谢老太太房间。
以后再不会来京市。
高中三年,大学四年,他跟别人说话从不超过五个字,唯独对她句句叮嘱。
她疲惫的吃下两片药,收拾妥当,去饭店和备选的三家医院院长见面。
谢衍之皱眉,“大声点,错哪了?”
“假的就是假的,就算你用苦肉计,我也不会因为心软信你。”
期间收到柳清清发过来的挑衅短信:
他掐得很用力,可她感受不到痛了。
“好疼……衍之我好疼……”
以谢氏集团名义,全行业封杀她,还把她以故意伤害罪送进监狱。
她眉眼微暗,“我不去,放我下车。”
一咬牙,直接用头去撞车窗。
为防止谢衍之再捣乱,她直接在院长的车里签好合同。
“衍之,你先出去,我有几句话和汀兰说。”
“你刚和我离婚就和别人有了孩子?”
她从未做错。
她痛得发不出声音,甚至以为自己要死过去了。
将点燃的打火机丢进去。
重复问,“你和谁结婚了?”
“不要!”
她的整条手臂被火焰裹住,皮肉灼烧的剧痛,让她控制不住的挣扎。
“六年前你斗不赢我,六年后也一样!”
她挣了几下,手上的绳索反而缠得更紧,手腕生疼。
随后抬眼,直视震惊的老太太,“老夫人,我结婚三年了,孩子都有了。”
而柳清清手上拿着一把刀子,正在一点点割绑住儿子的绳索。
被前夫全行业封杀后,沈汀兰挨了五十棍家法求离婚,带着离婚证出了国。
“衍之!”
保镖往前又逼了一步。
沈汀兰收回药箱。
他没去扶柳清清,而是紧盯沉默的沈汀兰,声音沙哑。
到地方时,她几乎连滚带爬,冲进那处别墅。
身上至今还留着去不掉的鞭痕、割痕……
“把我儿子放下来,否则我现在就把药全都丢进水里。”
“那些抗生素一定会用在我妈身上!”
车在中一医院停下。
下一秒,啪的一声脆响。
又细又长的鞋跟直直踩在沈汀兰脚背上,还用力碾了碾。
他眼里的红血丝密得像网,直勾勾盯着沈汀兰。
再到柳母自作主张买了她公司最贵的药,瞒着她偷偷注射后濒死,
沈汀兰瞳孔皱缩,本能摇头。
谢衍之一把抓住她,“我说,道歉。”
六年前入职,工作四月后就休了产假,五年间她经手的项目累计为公司创收超过27亿……
她妥协抬眼,“对不起。”
她身体差,他让保姆做好营养餐每天送到她面前,她不吃,他就跟在身后念到她肯咽下去;
沈汀兰瞳孔震颤,“不要!”
她抱着药箱的指尖用力到泛白。
发出去后,她编辑好邮件发送总部。
谢衍之沉声,“奶奶希望你去,别让她不开心。”
就像曾经初识一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