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加快，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他喉结滚了滚。揽在腰上的手下意识收紧，把细软的腰肢往自己怀里按了按。
苏念荷脸色煞白，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这个新来的小保姆透着水灵灵的鲜活气，他今天非要尝尝鲜不可。
“跑什么？”沈淮的声音很低，带着点哑。
“小苏，去大院外头的供销社买两斤新鲜排骨，中午做。兄弟俩最近工作辛苦，得补补。早点去，晚了抢不到好肉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他蜷缩在地上疯狂打滚，嘴里不停地吐出含糊不清的咒骂。
她双手下意识地抓紧沈淮衬衫的下摆。
他今天穿了件花里胡哨的的确良短袖，领口敞着，一条腿抖个不停。
沈淮抬眼看过去，面色沉冷。
赵强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。
这姑娘长得太水灵，皮肤白得晃眼，就算穿着这身破灰褂子，也挡不住这种娇媚劲儿。
出了大院的铁门，外头的街道上已经有不少人。
她跑得极快，胸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上下起伏，呼吸急促。
苏念荷背靠着发凉的青砖墙，退无可退。
她脑海中忽然闪过沈淮那张沉冷的脸，还有昨天刘慧珍的敲打。
苏念荷没刹住车，一头撞进了一堵坚硬的肉墙里。
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，搓了搓手，跟了上去。
苏念荷道了谢，把排骨装进网兜，转身往回走。
“回哪去啊？”赵强往前逼近，把她逼到墙角，“哥哥昨天就想找你聊聊，偏偏沈淮多管闲事。今天可没人来救你。”
苏念荷因为奔跑出了汗，体温升高。甜腻的奶香味完全掩盖不住了，随着她的呼吸，一阵一阵地往沈淮鼻子里钻。
“臭婊子！你敢暗算老子……老子弄死你！”
手里的网兜掉在地上，排骨滚落出来。
苏念荷浑然不觉，只顾着低头赶路。
轮到苏念荷的时候，她把钱和票递过去，声音软糯：“同志，要两斤排骨。”
走着走着，她听到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。
她捂着鼻子抬起头，正好对上沈淮沉冷的脸。
听到里面的动静，他停下脚步。
苏念荷连声应下，把钱和票仔细叠好收进兜里，提上网兜。
他松开苏念荷的腰，把她往自己身后一拉。
她知道这种时候哭闹没有用。
苏念荷站在队伍里，听着充满生活气息的对话，心里稍稍安定了些。
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，严丝合缝。
他平时在市委大院里混日子，见惯了端着架子的干部子女。
“啊——！”
沈淮本来只是顺手扶一把，可掌心碰到的那截腰太细太软，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烫手。
巷子里，赵强的惨叫声还在继续。
肉案板上的屠夫手起刀落，剁得肉末横飞。
沈淮今天休息，本来要去厂里拿份图纸，路过这条巷子。
“今天这肉不错，肥膘厚。”
供销社门口排了老长的队。
粗糙的布料被风一吹，立刻紧贴在身上。细得两手能掐过来的腰被勒得清清楚楚，胸前饱满的弧度更是把灰褂子撑得满满当当，连着扣子眼都有些变形。
“哟，小保姆，走这么急干什么？”
赵强咧着嘴笑，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。
朝天椒的威力极大，辣得他眼泪鼻涕横流，嗓子火烧一样疼。
眼看快到巷子口了，赵强突然大步流星地追上来，直接从后面绕过去，张开双臂挡住了去路。
赵强从裤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，直接甩在苏念荷脚边的地上。
苏念荷吓得往后退了两步，把排骨护在胸前，声音发抖：“你干什么？让开，我要回去了。”
灰褂子穿在她身上，非但不显得土气，反而衬得她皮肤更白。走路时，腰肢随着步子轻轻扭动，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份量微微晃动，比大院里那些穿新裙子的小姑娘带劲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