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别惯着他那副臭毛病,我们出去吃。”
我忽然想起,和宋知微结婚那天,所有共同好友都打趣。
我一次次告诉自己,别多心,别小心眼,硬生生把那些翻涌的酸涩吞下去。
“财产方面,你妻子名下……”他刚开口,我就打断他:“我净身出户,唯一的要求就是快一点,七天后我就出国了。”
我看着手机屏幕上,江烬野那张笑得得意的脸。
我那时候笑她太夸张,戳了戳她的胸口,调侃道:
屏幕上“宋知微”三个字疯狂闪烁。
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忽然觉得无比可笑。
那是刚同居不久,我在厨房失手打碎了一只茶杯。
一辆破三轮停下,穿着环卫工制服的大叔跳了下来,颤巍巍地蹲在我身边。
宋知微到了,挽着江烬野走进大厅,目光扫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瞬,随即冷漠地移开,像是没看见我这个人。
那一刻,我把她揽进怀里,笑得很傻气,觉得此生大概不会有比她更在意我的人。
宋知微转身,对着我冷下脸,“他是你兄弟,你没空招待,难道要我冷落人家?”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……”
从小学到现在,十几年的情谊,我从来没对他吝啬过。
配图是宋知微的侧影,她正微微低头听他说话,神色柔和。
膝盖磕在地上,钻心的疼。
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屋子里瞬间死寂。
我看着那些照片,心底彻底归于死寂,麻木得像在看别人的故事。
收拾碎片时,脚心一凉,踩到了玻璃渣,渗了一点点血。
我屈辱睁着眼,指甲深深抠进路面的缝隙里,直到指尖磨破,渗出血来。
宋知微侧身坐着,平日里冷硬的脸此刻显得异常柔和,正垂眸低声给他哼着哄睡的歌。
所有的歇斯底里,忽然变得可笑,毫无意义。
到了家,推开门的瞬间,宋知微正站在玄关穿鞋,神色间罕见地带了几分焦急。
九宫格照片,在电影院。
这三年,我像个笑话一样围着她转,现在总算……彻底醒了。
“万一我只是无聊,想打电话跟你煲电话粥呢?”
她不说话,阴沉着脸把我拽进浴室,一把扯开花洒。
发送没过几秒,手机便疯狂地震动起来。
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,她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,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他捶我一拳,似笑非笑的,“怎么着兄弟,针对我啊,连块肉也舍不得给做?”
手机屏幕刚刚被人踩裂,怎么也按不开机。
她只会用最理性的逻辑,一刀一刀凌迟我的痛苦。
可她只是冷声开口,“凛川,你把肉再洗洗,搓干净,重新切好。”
「深夜食堂,某人非说这家乌冬面好吃,结果排队两小时,饿死,不过值了。」
倒是江烬野的朋友圈,一日三餐地更新着。
“王总,瑞士那个外派任务,我去。”
把刀往案板上一摔,我举起血淋淋的手举到她面前,指尖的血还在往下滴:
手机屏幕亮起,是江烬野打来的语音。
才想起从早上买菜做饭到现在,我一口东西都没吃,低血糖犯了。
我愣住了。
“妈的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我在那条动态底下,心平气和地评论:「真甜蜜。」
可当这通电话真的打进来时,心脏还是猛地一抽。
“嘶——”
她没回来,也没任何消息。
“知微,当年那件事……凛川他知道了吗?”
一句话,堵得江烬野脸色白了又青。
几个混混围上来时,我还心存侥幸。
宋知微怔了一下,神色无奈,“别闹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