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开始频繁出现在我周围。
台下，父亲坐在家长席的最后一排。穿着那件蓝色格纹衬衫——还是那件，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新的，颜色比以前深，领口整整齐齐。
“如果试点数据好看，我们签正式的商业合同。到时候’棋盘’的估值，不是现在这个数字了。”
但消息还是像水一样往进灌。
远低于她平时最差的模拟成绩。
站起来，一瘸一拐走到窗口，背对着我，站了很久。
我没回这些消息。
“那他们起诉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吃饭靠许衡和蒋岳帮我带。
温如絮在“鸿鹄计划”里的研究方向，会不会跟我撞了？
第一次见面他看着我，表情复杂。
“不用考虑。”
我回了个“谢了”。
我卡在刀刃上。
她的好朋友李嘉嘉发了一组照片，文案是：“恭喜我们的大才女如絮！706分！’鸿鹄计划’！未来可期！”
第一行是“让爸过上好日子”。
“什么方向？”
“那个……那个是模拟系统的测试分，我提前输进去的，怕你……”
“你的’棋盘’系统我测了一下，在我的数据集上跑出来的结果比现有SOTA高了21个百分点。你确定你只是大一？”
我看完这段话，把手机放下。
“你聪明，你努力，你对我好。在那个破学校里，你是最特别的人。”
道歉信写得很公式化。每一句都像是律师代笔的。
“你之前说让你选地方请你吃饭。选了吗？”
我第三次叫他的称呼。
“消息传得挺快。”
“第二种说法是谁说的？”
我把帽衫的帽子拉上去，走进了实验室。
“为什么？”
这是我在京华大学交到的第一个课题组伙伴。
心里已经开始计算——如果她的分数只够二本，我该怎么调整自己的志愿。
他看着钥匙。
“跟之前一样。搅浑水。顺便给你添堵，分散你的精力。”
半年后，年度经常性收入突破了三千万。
秦正说过一句话：“你的代码值多少钱，市场会告诉你。”
“Deal。”
“小沉，你妈走的时候，我发过一个誓。”
“’灵枢’项目核心算法模块与’棋盘’系统代码重合度达92.7%。’棋盘’系统的Git提交记录显示首次代码提交时间为9月15日，’灵枢’项目核心模块首次提交时间为11月3日。结论：’灵枢’项目核心算法高度疑似直接复制’棋盘’系统代码。”
我打开赛事官网，找到闭幕式的议程安排。
这次没有什么“两种声音”了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那个时候，她刚转到我们班。
我从他办公室出来，走廊里很安静。窗外是京华大学标志性的银杏大道，十月的阳光把叶子染成金色。
“你跟你爸一样倔。”许衡嘀咕。
我点进去看细节。
第二，温如絮对代码有一定程度的独立改编和再创作，构成“合理使用”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来自一个我删了很久的号码。
会场里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陆沉，你的代码仓库昨晚凌晨三点有一次异常登录，IP地址不是你常用的。”
“是想证明他女儿是被冤枉的，好保住那条商业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