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以前收到时,我总是开心得不行。
像他多一点,还是像我多一点。
我有点想笑。
我捏着检查报告。
他原本紧绷的神色明显缓和下来。
想到这里,我抬眸看向林晚宁,沉声道:
可就在结婚五周年纪念-日这一天,我决定离婚了。
一个小时后,程砚终于回来了,脸色比刚才更难看。
沉默片刻,他硬邦邦挤出一句:
我觉得很累。
我反复告诫自己不能怨恨程砚,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捍卫的原则。
以前他的衣服口袋里,总是装几颗糖。
一句接着一句。
程砚已经换下了白大褂,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。
医生正在核对信息。
沉默片刻,轻轻笑了。
一个年轻医生快步走了进来,神色焦急。
可明明,我一句重话都没说。
有时候是水果硬糖。
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,吹散了所有愤懑。
话音未落,程砚已经沉下脸。
真的爱我的人,会在深夜陪另一个女人来氛围餐厅吃饭?
曾经我和爸爸一起约定,要在有生之年开着车,带着相机,走一次318。
我下意识往里面看去,想找寻程砚的身影。
于是我将文件递了过去。
不知讲了什么,程砚竟然笑了。
我带着离婚协议书,开车去了医院。
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:“六一?”
后来,我爸死在了转院的救护车上。
下周六之前,一切都会结束。
“我处理完就回来。要给你带宵夜吗?”
“怎么了?”
天快亮的时候,我打开了储物间,翻出了尘封已久的摄影器材。
他脱下外套,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餐桌,蹙眉。
“我见过。”
说完,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程医生,您预定的位置已经准备好了,这边请。”
我看着程砚,张了张嘴。
我攥紧手里的文件袋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。
我笑了笑。
短短几个字,却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,让我喘不过气。
我一夜没睡,不停地收拾行李。
我反问她:“你见过程砚为一个人,放弃原则,奋不顾身的样子吗?”
但我还是义无反顾地放弃了。
“师兄,你别怪嫂子!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送你回来,我这就走。”
现在想来,不是出差。
“师兄突然想起这里有你最爱吃的香煎鳕鱼。”
我脚步未停,甚至连头都没有回,径直走出了餐厅大门。
有时候是巧克力。
“嫂子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和师兄只是同事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