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停下脚步:”房子我会卖掉,医疗费按协议走。”
我把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:”既然大家都在,省得传话。傅景深,签了吧。”
车到老宅时,院里停了很多车。
“今晚家里有个小聚,林家几个长辈也来。妈让我们过去。”
我开口:”我不去。”
我听完,只说:”烤箱预热了吗?”
我问:”对不起什么?”
傅景深低头翻到最后一页。
我把笔还给老板:”傅先生,我是在把自己放回生活里。”
母亲看向我:”你还想做月饼?”
他继续说:”林晚晚搬出老宅了,那个铁盒我也扔了。以后中秋,我只陪你和阿姨过。”
傅母看着他们:”你们小时候也这样,晚晚总记得景深爱吃什么。”
舅舅替我开口:”傅总,别把体面撕得太难看吧。”
“药我问过了,早晚各一次。复查我也预约好了,下周三。”
他走过来:”知月,我不知道妈会真的打电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声音苍老了些,”我只是想说,你受委屈了。”
傅景深看向她,声音软了一点:”没人让你受委屈。”
后来佣人出来倒垃圾。
我看向他:”你什么意思?”
我手指僵住。
傅母一见我就皱眉:”你妈现在不是没事吗?昨晚那份协议,拿回来。”
我没有反应。
傅景深看着我:”听见了吗?晚晚已经让步了。”
傅景深看向母亲:”妈,昨晚那通电话,是您打的?”
周棠提着一袋装修图纸进来,看到傅景深,眉毛一挑:”傅总挺闲啊,傅氏不用管了?”
“沈知月,晚晚父亲刚去世,婚姻也没了。她现在只有傅家能依靠,你不要把每件事都想得那么不堪。”
配图里,傅景深正低头给她剥蟹。
我抬手,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。
周棠开车离开时,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傅景深站在原地。
傅景深看都没看她,只把一份文件递给林家人:”林小姐散布不实言论,骚扰我前妻,傅氏会追究到底。”
林晚晚被林家送出国,傅家和林家的旧交彻底断了。
五年的婚姻,最后只剩两本证件和一声机器响。
偏心的是人。
傅景深坐在长椅上,很久没动。
傅景深替我倒茶:”知月,喝茶。”
客厅里那些目光,全落在那只旧铁盒上。
傅景深没有上来。
我把手机放到茶几上,点开录音。
“我看见晚晚吓得退了一步,也看见镯子碎在你脚边。够了吗?”
背面写着一行字。”中秋愿望,景深哥哥以后只陪我看月亮。”
傅母皱眉:”一个旧盒子而已,知月,你别又借题发挥。”
电梯门缓缓合上。
“晚晚小时候住过东院,她现在想找点熟悉的东西稳定情绪,我帮她修一下画室,不影响你。”
我接起来,傅景深的声音传来:”知月,是我。”
手机在他掌心亮起。林晚晚发来语音,声音软得像刚哭过:”景深哥,我是不是让嫂子误会了?要不我明天亲自去道歉吧。”
“你说过,等我回来,中秋的月亮还是我的。”
傅景深盯着我,声音压得很低:”把协议收回去,我可以当你今晚情绪失控。”
走出民政局,傅景深跟在我身后。
最后新品叫”桂花酥月”。
“你先回家吧,别乱想,晚晚今晚状态不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