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赢的时候，没偷她的东西。”
我问：“不能发泄吗？”
“你爸托的人回话了，沈从砚说这个学生他保定了。你还嫌不够丢人吗？家里为了你已经被人笑话了。”
是她打印的复试流程。
三万二，她说得像三十二块。
“你别跟我较真。学生出来打工，名声最重要。”
我从图书馆出来，收到本科学校寄来的档案确认邮件。
我早就点了确认参加。
我问：“上周是谁送阿姨去医院？”
梁曼秋的脸色难看起来。
梁曼秋坐在我斜后方，给我发消息。
她的复试成绩也出来了。
寝室里彻底安静。
“知禾，你要是真想去，我陪你去。只是复试班挺贵的，我问过一家，三万二。你要不先跟家里商量一下？”
有人问：“你们是室友？”
晚上两点，寝室终于安静。
邱棠接着说：“春招也不错，别一条路走到黑。”
她没听懂，也没追问。
唐宁冷笑：“你要是真清白，拿证据啊。”
“我不去了。”
“因为我想确认，你这一次有没有继续骗自己。”
老师又喊了一遍：“许知禾。”
他把草稿还给我：“放在你以后做事的分寸里。”
我以为是学院管理员删的。
有人发：“所以许知禾389，比她高？”
梁曼秋问：“你满意了？”
台下坐着各地老师，还有不少研究生。梁曼秋站在最后一排，负责递话筒。
我拿出手机，点开邱棠发来的消息。
我听见下铺有很轻的动静。
梁曼秋把纸递过去。
“公开资料会有老师手写批注？”
“十万。你别太贪。”
面试教室里坐着五位老师。
她平时模拟从没过380。412？她真敢说！
梁曼秋盯着我：“看看需要查湖城的民宿吗？”
她把一只牛皮纸袋递给我：“你上次落下的东西，我给你收着呢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梁曼秋盯着那张卡，脸色从白变灰。
候考室门口的人都在看。
老师问：“原件也带了？”
如果没有钱，没有关系，说话不够漂亮的人坐在你面前，你该怎么对待她。
梁曼秋挡在我桌前：“许知禾，明天我妈来学校接我去湖城。你要是还想去，就别跟我们一班车。免得一路上大家尴尬。”
报到结束后，考生被安排到候考室。
“我尊重事实。”
“学校不公布排名，但老师心里有数。”
午休时，她在饮水机旁拦住我。
下午闭幕时，负责人临时找不到递奖状的人，喊梁曼秋上台帮忙。
梁曼秋盯着我，像要把我盯穿。
梁母在电话里骂：“因为人家三年前就帮他的项目整理过材料。你还偷人家的材料，你是蠢还是坏？”
梁母走后，唐宁跑下来，表情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