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姨转过头看我，眼神忽然有了恨。
周承安僵住。
她声音很轻，却刚好让我听见。
周承安盯着韩雪莹，声音发哑。
大姨立刻抱住她。
“韩桃，你满意了吧？你终于让承安怀疑我了。”
我说：“咨询室门口有告示，公共区域全程录像。你拍我的时候，监控也在拍你。”
“你不是来道歉的，你是来确认我会不会反击。”
“婶婶，你不是最怕桃桃受刺激吗？她继续告下去，所有人都会知道她那些事。”
陆景明看了我一眼，没有拦。
门铃响了。
陆景明手机响了。
“韩小姐，你表姐刚给我发了一段录音，说你承认自己精神不稳定。我们公司决定终止合作。”
她只看着我，手指悬在发送键上。
屋里安静了两秒。
他脸色难看：“我只是想弄清楚。”
她吸了口气，抬手指向我。
大姨被堵住。
救护人员正在检查。
韩雪莹坐在地上，手腕擦红一块，口罩掉了，眼泪正往下掉。
周承安低头看她，嘴唇动了动。
我摔在茶几边，手肘磕出血。
“别说了。”
我妈捂住嘴，眼泪掉下来。
他就是我第六个相亲对象，三个月前还在微信里问我周末想不想看电影，隔天就说我们不合适。
第八个相亲对象半夜给我发了条微信：“你表姐是不是有你所有相亲对象的联系方式？她主动加了我。”
可话到嘴边，没必要了。
韩雪莹哭的更厉害。
“我要听听，她还剪了我哪句话。”
“她胡说！”
她低头不说话。
“可以鉴定，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我是在提醒你现实。”
“我没有装，我只是没吞下去，我后悔了不行吗？”
“在我家旧柜子里。”
大姨终于慌了：“桃桃，都是误会，雪莹那时候也小。”
没人说话。
“那张奖状是我爸去世前陪我拿的，她撕了，我一句都没怪她。”
周承安一把推开我。
韩雪莹声音更轻。
“只是孩子就能害雪莹见不到她爸？”
“你姐已经够惨了！视频的事一出，承安在医院跟她吵架，大姨血压都上来了。你还想怎样？”
不是嫌我丑，不是嫌我穷，是全跑去追了同一个人——我表姐韩雪莹。
我问大姨：“你把我的资料给她？”
“你怎么会有完整的？”
周承安护住她：“你什么意思？雪莹都这样了，你还羞辱她？”
韩雪莹脸色白了。
我妈捂住嘴，眼泪一颗颗砸下来。
第四条：多次纠缠男性，疑似偏执型人格。
如今他皱眉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