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林念面前,是最新款的手机、限量款包,还有演唱会的内场门票。
“要是被别人看到了,我公司声誉还要不要了?”
林念被他说得脸红,客厅里也笑成一片。
“家里不是每个月都给你生活费了吗?”
身体的疼和心里的疼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我撕碎。
我的脖子上,有一枚戴了十年的长命锁。
我胡乱把假发扣回去,转身就想走。
我看着面前的三份礼物,眼眶忽然更酸。
“又要钱?”
她把钞票往窗口上一拍。
“这是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。”
这一次,我没忍住。
他们上楼,敲门。
却不是关心我疼不疼,而是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钞,塞进我手里。
大哥从孤儿院带回林念,说她与我配型成功,是来救我的妹妹。
换来的依旧只会是指责,说我不知足、不懂事。
声音迟疑又生涩。
“你忘了,念念小时候天天跟在我身后,阿辞哥哥,阿辞哥哥地叫?”
他们早不要我了。
“你不就是要钱吗?拿了钱,就赶紧走。”
下午三点,我去二手车店开走了早就订下的车。
而我被赶出来时,大哥只说了一句,
“现在知道钱不好赚了吧?”
一进门,就把那摞假钞砸在柜台上。
只是弯腰去捡那顶假发。
“不准你这样和哥哥们说话!”
可现在,它被摆在了柜台里,等待新的主人。
它们睁着圆圆的眼睛,安静地看着门口。
“你这样,哥哥们和阿辞会担心的。”
“眠眠,你要活很久很久,等你好了,我们一起去看青海湖。”
后来他们跑了很多家店,才挑中这枚长命锁。
“记住我和大哥才是对你最好的人。遇到困难,第一时间就该回家找家人。”
当然不知道,早在两年前,我就被剃光了头发。
“只是住几天,没必要租太好的房子。”
正好吐在刚进门的林念鞋面上。
车子经过城南那条旧街时,沈辞忽然看见路边一家金店橱窗里,摆着一枚眼熟的长命锁。
笑声戛然而止。
可连吃一顿饭,都要被说成“留下”。
“说,这假钞从哪儿弄来的!”
他说一句“不疼”,她就真的信了。
我看着前方的路,慢慢踩下油门,一路往西开去。
明明一开始把林念带回家,给了我活下去希望的人,是他们。
消毒水,止疼片,还有我咳出来血后,怎么擦都散不掉的腥气。
头顶的老空调嗡嗡作响,吹出来的却只有热风。
薄薄的,却比刀片还锋利。
再也没有回头。
“现在医疗这么发达,慢慢等肾源就是了。眠眠,做人不能太自私。”
分不清是汗水,还是泪水。
因为年头久了,金色已经不算很亮,边缘还有几道很浅的划痕。
二哥偷偷哭红了眼,却还故意逗她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