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眉心立刻拧在了一起。
刚走到力量区，准备检查一下深蹲架上的杠铃重量。
没看出来，平时装得跟冰山一样，背地里也有这么失控的时候。
她指着大门的方向，声音尖锐：“现在，立刻，收拾东西给我滚蛋！”
柳如烟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。
长发高高扎成高马尾，脸上的妆容精致到了极点，一丝不乱。
在会所里，还没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顶撞她。
跟几个相熟的同事打了招呼。
那张平时总是透着刻薄的漂亮脸蛋上，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。
现在这段视频留在手里，就等于捏住了对方的死穴。
“你还敢顶嘴？”
但这女人是柳如烟。
不得不承认，这身材确实没得挑。
整理了一下领口，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。
挺拔，纤细，找不到一丝多余的赘肉。
外面的会所大厅里已经有了人气。
大清早躲在专属休息室里，竟然在做这种事。
只有柳如烟。
“贺屿，你被开除了。”
深吸了一口，尼古丁的味道顺着喉咙往下压。
所有人都停在了原地，这惩罚未免也太离谱了。
走廊里依旧空无一人，只有远处的空调排风口发出低沉的运转声。
白皙的手掌贴着鼻尖挥了过去，带起一阵轻微的风。
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浅灰色紧身运动服。
前台的小优正在整理会员档案，另外几个早班的教练也陆陆续续到了。
尤其是那腰臀的比例，平时穿着紧身裤就够惹眼了，现在看起来更是完美。
关上柜门，摸出一根烟点上。
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贺屿按下停止键，将视频保存进一个加密相册。
力量区这边的几个教练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，视线若有若无地往这边瞟。
沙发上的柳如烟一声闷哼，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。
一支烟抽完，那种撞见隐秘画面的荒诞感才算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仿佛覆着一层寒霜，眼神凌厉。
如果换作是别人，这种事绝对碰都不会碰。
站起身，把烟头按灭在垃圾桶上的烟灰缸里。
修长的指尖用力扣进缝隙里，指节泛起微白。
前台的几个小姑娘在远处面面相觑。
眼神里满是嫌恶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空气里混杂着交谈的声音，还有不远处器械碰撞的响动。
“以后不准在工作时间抽烟，”柳如烟往前走了一步，语气咄咄逼人，“一身的烟味儿，顾客闻到了怎么想？”
紧身的衣料将完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极具攻击性。
这句话一出，周围没人再敢接话。
往后退了半步。
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修长的双腿往下移。
走廊拐角处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。
宽大的真皮沙发上，原本穿在身上的紧身运动外套已经被拉开了一半。
休息室里没有别人。
贺屿停在原地，目光移不开了。
收回视线，准备直接走过去。
透过这道狭窄的缝隙，视线探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