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量只剩百分之十。
她站在门外，深呼吸了好几次。
她正琢磨着，手机上又弹出一条好友申请。备注写着：刘建。
他蹙了蹙眉，调出了手机上的二维码。
他没抬头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笔尖继续在纸面上移动。
叶蓁蓁没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变化，赶紧扫码。
叶蓁蓁把PPT从头到尾又改了一遍，确认了三遍没有错别字和格式问题，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叶蓁蓁盯着屏幕，觉得自己心理也要出问题了。
另一个有抑郁症的学生发来消息：【导，我心里不得劲，想找你聊聊。什么时候方便？】
没人知道她只是因为水平太次，被领导勒令回炉重造？
“要不我加您微信，发给您？”她又小声补了一句。
刘建是不是吃错药了？
“是是是，我下次一定注意。”叶蓁蓁抢在他说完之前赶紧认错，态度诚恳得不能再诚恳。
陈铮秒回：【在的。】
她站在上面，腿有点软。
叶蓁蓁推门进去。
她小心翼翼地打字：【多谢刘院关心，这边工作挺好的，就是可能学生不知道，有些工作还在找我。】
屁，她才不信。就是PUA。
【那你在那边好好学习，学院还等着你回来给老师们做指导。】
【叶老师，在市委工作如何？有什么需要尽管说，学院是你坚强的后盾。】
周怀瑾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边摊着几份红头文件，上面盖着“机密”的红色印章。衬衫袖子挽到肘间，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，手腕上戴着一只很素的机械表。他正低头在文件上签字，笔尖划过纸面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心脏跳得咚咚响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抱起笔记本，往市委书记办公室走。
叶蓁蓁又试探着问：【心情如何？】
周怀瑾点开文件，扫了一眼，侧了侧身。
呵，搞什么PUA？
早晚都得死。
“领导，报告我修改好了，您看看……”她站在门口，声音有些发紧。
叶蓁蓁盯着屏幕，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叶蓁蓁盯着这句话看了两秒。
【但是如果你现在捧着一坨垃圾去找他，估计心情就不太好了。】
叶蓁蓁这才反应过来。
叶蓁蓁只得扯了把椅子坐过去。
她正焦头烂额，工作群弹出一条消息：
想加他微信。
是嘲笑她屎盆子镶金边吗？
好友申请发出去。
和她一起入职的徐琳发来一条微信：
怎么突然天降馅饼了？
叶蓁蓁更懵了。
那眼神，不冷不热，但就是让人后背发凉。
叶蓁蓁忽然想起自己刚改过的微信名。
【面无表情，难以分辨。】
然后她发现了一个问题。
她瞬间又紧张了，后背绷得像一根弦。
【骂你也是为你好，他怎么骂你不骂别人？】陈铮回了句。
周怀瑾终于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。
叶蓁蓁有点懵。
陈铮说：【我的意思是，能被周怀瑾骂的，说明还有救。一般人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】
“来这里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