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子脸空姐赶紧伸手去扶。
“卧槽！哥们儿！你还有这本事？”
“哥们儿，今晚别回安城了呗，在江城住一晚，我请你吃宵夜。”
“而且你看她那眼神，含羞带怯的，说话的时候脸还红了一下，这他妈不是动心是什么？”
“行了，别瞎琢磨了。”马户闭上眼，“我睡会儿。”
她走到一旁，拿出对讲机，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
周围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。
老人照做，慢慢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侧卧，然后用手撑着地，一点一点地坐起来。
吴一凡伸了个懒腰。
马户差点呛到：“你脑子有坑吧？”
老人摆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好多了，这小伙子手法真厉害，比中医院的师医生都要厉害。”
“不了！待会我打个车直接回安城。”
马户笑了笑：“没事，这毛病还是去医院看看。”
乘务长终于点头：“那先生，麻烦您了。”
马户扶着他的胳膊：“您慢点，先侧身，用手撑地。”
马户愣了一下：“我没要喝的啊。”
马户没说话，盯着过道上的老人。
那瓜子脸空姐掏出手机认真记下，还冲马户甜甜一笑才离开。
乘务长蹲下身，仔细询问了几句，又试着扶了一下，老人还是起不来，疼得直抽气。
“哎？好像……没那么疼了？”
蹲在老人身边的瓜子脸空姐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马户拍开他的手：“跟着爷爷学过一点皮毛。”
马户还是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。
飞机继续平稳飞行。
乘务长走到马户面前，微微欠身：“先生，太感谢您了。”
吴一凡一拍大腿。
马户睁开眼看他：“你确定美女会让你按？”
马户睁开眼，窗外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的地面上零星闪烁着灯火。
老人点头：“对……就是这儿……”
目送着空姐离开后，吴一凡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。
吴一凡还想说什么，见马户已经闭眼，只好悻悻地闭上嘴。
马户懒得理他，继续喝可乐。
“卧槽！这是什么情况？！”
“刚才辛苦您了。”
吴一凡凑到马户耳边：“卧槽，这老头摔得不轻啊，不会要返航吧？”
马户的手指停在腰骶部，轻轻按压了几个穴位。
瓜子脸空姐很快带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中年女人回来，应该是乘务长。
“你看啊，飞机十点落地，就算打车回安城，也得一个多小时，到家都快凌晨了。”
他伸手按在老人的腰上，手指顺着脊椎往下摸。
但他那眼神，还是时不时往马户脸上瞟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。
“听我的！今晚在江城住一晚，明天一早再回去，不耽误。”
马户转过头，瓜子脸空姐站在过道上，手里端着一个水杯。
马户没再说话，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起来。
瓜子脸空姐扶着老人回到座位。
马户接过水杯：“谢谢。”
吴一凡又凑过来：“完了完了，真要返航了，我今晚还约了妹子吃夜宵呢。”
一个轻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他的动作不快，但每一下都按得很深，指尖像是能找到那些堵塞的节点，一下一下地揉开。
一个小时后，广播里传来乘务长的声音。
空姐没急着走，犹豫了一下，又问：“先生……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