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瑾转过头，神色一下缓了。
这张纸昨晚夹在我的草稿本里。
林若棠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，走下来递给我。
教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林若棠看向他：“怀瑾，连你也不信我？”
邱老师问：“便签在哪？”
有人没忍住笑。
弹字忽然密起来。
周老师噎住。
陌生号码发来一条消息。
林若棠的手碰倒了水杯。
林若棠彻底慌了：“怀瑾，你怎么能这样对我？”
顾老师问：“这张纸，是林若棠昨天交给周老师的，说是她舅舅从外面找到的青梨旧稿。”
工作人员点头。
我说：“加两块醋钱。”
我爸听到警方两个字，终于硬气了：“有必要。你吓我闺女，还砸我锅盖，必须有必要。”
她停住。
周老师看向我。
林若棠抬头，眼里都是怨：“不是您说，只要能证明我和青梨思路接近，我就能压过温梨吗？”
周老师的脸像吞了苦瓜：“邱老师，您亲自接？”
林若棠慌忙翻到封底。
教室里炸开细碎的议论。
“陆怀瑾，我下不下得来，不用你扶。”
里面坐着邱老师，还有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人。
“老师，我刚才在垃圾桶旁边找到便签背面的纸屑，上面有温梨的字。”
周老师脸色一松：“假题也是违规。”
林若棠没有资格上台，却突然从观众席站起来。
“我只是不信一个人能装半年。”
“你上课睡觉，题不会做，现在看到新同学受表扬，又说人家偷你东西？”他把便签拿起来，“这上面连名字都没有，凭什么说是你的？”
【女配怎么成第一了？】
我说：“你昨天说我别得意，今天我爸店里就出事。你们家办事挺快。”
周老师亲自搬了张桌子过来，笑得比上公开课还和气。
周老师拍桌：“安静！”
“温梨，你又闹什么？”
我说：“好。”
校长尴尬地咳了一声：“同学之间，以后要吸取教训。”
陆怀瑾说：“温梨，别乱认。邱老师问的是正式题解。”
周老师拍了拍她肩：“老师知道你善良，但学校需要稳定的人。”
“暂停。”
我的未来这么倒霉吗。
我说：“我接受你归还，不代表原谅。”
我转身：“凭什么？”
我一看他就知道出事了。
林若棠急忙说：“我听同学说的。”
周围有人小声说：“温梨真是不识好歹。”
灰衣老人说：“我叫她来，是因为这题本来就不该放进模拟卷。”
我接过本子，翻到昨天贴便签那一页。
台下有人笑了。
他低下头：“好。”
街坊们笑得面汤都差点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