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民女又立功了,前日隆福殿的刺杀,民女提前预测到了。太后娘娘这才给了恩典。”骆清芜说。
骆清芜勇敢、娇媚,又通透聪慧,太后心里,她快要赶得上皇后郑氏了。
“民女想求王爷恩典,同意这门婚事。三年后,民女自愿假死脱身。出门时占卜一卦,王爷想要得偿所愿、娶得良妻,至少得等三年。
骆清芜心头一颤。
骆清芜进了宁王府。
她的心,在鼓鼓直跳。
她如此大反应,太后倒是一愣。
骆清芜的预言,太后与皇帝却没有对外说。
对骆清芜的“说服”,她不太抱希望。
骆清芜的母亲白氏很想跟着一块儿去。等她更衣,到文绮院找骆清芜的时候,骆清芜已经出门了。
宁王回去更衣。
魏公公赶紧行礼:“王爷,是太后娘娘之命。骆小姐她有句话同您说,太后娘娘便命她来了。”
两人说着话,太后便说她这次预测很准。
雪肤被寒风吹得有些红润,似上了一层胭脂,更添几分娇俏。
太后叫她起身。
校场边的数名将领,看得眼睛发直。
她与狗,很是亲昵。
皇后郑氏也是太后亲自挑选的儿媳妇,果然处处得体,六宫统辖得井井有条。
“长缨大将军莫不是疯了?”
他坐下,黑眸安静落在骆清芜脸上:“何事?”
萧齐晏的眉头紧紧拧起来,心里那股子不爽,快要溢出。
腊月天,他穿单薄中衣,正在练枪。一杆长枪,他平地耍起,虎虎生威。
“这么亲人?上次它还咬了我一口。”
女子穿玫瑰紫斗篷。衣裳颜色重,略显得老气与庸俗,可她的脸精致清透。
便听到太后说,“哀家请皇帝下旨,将你指给宁王。”
太后下旨,召骆清芜进宫。
骆清芜也开了口:“是,王爷,民女有句话,想私下里回禀王爷。”
然后对自己的副将说,“把大将军带下去。”
骆清芜点点头:“辛苦公公了。”
轻轻柔柔的,把一席话说完,“民女处境不妙,想狐假虎威。求王爷收留。”
“没有,太后娘娘。只是民女南下养病三年,家里无人探望;回家时又遭恶奴刁难。
太后听了,满意点点头。
骆清芜垂下一行清泪,“从此,民女得庇护,能睡个踏实觉了。”
宁王萧齐晏放下长枪,目光穿过校场,也看向了一人一狗。
明面上是王妃,实际上是幕僚。待王爷正缘到了那一日,只求王爷恩赏,替民女改名换姓,立女户、封郡主。对外便说,王妃病逝。”
一下下,似轻击骆清芜心口。
沉默片刻,他大手一挥:“带她去厅堂坐,上茶。”
民女小意,心中坠坠,日夜难成眠。得此姻缘,便是一步登天,从此有了您的照拂,还畏惧什么?”骆清芜道。
魏公公虽然脸上不敢表现,很怕这条狗,下意识往旁边挪。
陛下与太后、朝臣,都盯着王爷婚事,每日计较,王爷也心烦。既如此,何不做权宜计?民女家世微薄,一切依仗王爷。
哪怕听惯了吹捧,骆清芜的话,还是叫太后心头熨帖。
又对魏公公道,“人送到了,你且回去复命。”
太后还在想,如何劝儿子。
“不必行礼。”太后笑着搀扶她,“你若有什么顾虑,只管告诉哀家。”
骆清芜等了半个时辰,他才出来。
骆清芜恭敬行礼:“民女谢过太后娘娘、谢陛下。”
这门婚姻,对宁王目前烈火烹油的处境是有好处的。他不需要姻亲太有权势。
萧齐晏原本心情还好。
校场边有他心腹将领数人;还有一条体型庞大的黑狗。
“民女得如此造化,实乃天神眷顾、太后娘娘与陛下降隆恩,岂有顾虑?”骆清芜说着,眼眶已经红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