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扔掉账本坐起身,他不情不愿接过玉盅。
妇人压根没往她身上看,低头看了眼玉盅,果然脸上不满。
如果不是他喉间发出痛苦的低吟声,倒是一幅如画般的景象。
范柳儿站在市集上,任由着买人雇人的人伢子在自个身上打量。
“这是你俩的房间,你二人先在此等候,被褥衣服都已经放在床上了,你俩先收拾一下,如果没人来叫你们,可自行休息。”
这些年,为了找寻合他口味的人乳,不知道招了多少奶娘。
来传话的是王娘子,她专门负责管理院里的下人,这些年招了不知多少奶娘,深知这份活计的酬劳有多让人眼红,突然一下失去,心术不正的人就会心生恶意。
看着托盘上的银子,冯嫣有些傻眼,“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?”
一直到两人出了主院,王娘子才开口:“刚才屋里那位是杨娘子,日后你跟冯嫣都是归她管,有什么事就找她。”
但她不说,谁知道她连新郎官的面都没见过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