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身上的白裙再朴素不过,是几百年前闺蜜在宫里当织娘的时候,一针一线亲手为我织出来的。
她狠狠瞪了我一眼,语气带着炫耀:
中途,女人还回头朝我温和一笑,模样和闺蜜别无两样。
被绑在石柱上的盛父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拼尽全力大喊:
陆裴司柔声安抚:
「安夏说她和你各有一半弯月胎记,是独属于你们两人的暗号,别人都复刻不了。」
女人攥住我的手腕,指甲在我皮肤上划出几道火辣辣的红痕,笑声肆无忌惮:
「废话少说,收拾他们之前,我只要他们把真正的安夏完好无损交出来。」
「发病的时候,连我和她亲生父母都认不出,张口便是恶言,她清醒时一直惦记你,怕你忧心,就将这件事一直瞒着。」
当年她得知自己是短生种,而我是永远不会老去的长生种后,怕我难过,就偷偷独自躲进深山,打算悄无声息走完一生。
「也太痴情了,问哪个男人会看着心爱的女人嫁给别人,还会去定制婚纱。」
不过短短几秒,围上来的保镖尽数失去行动能力,场面瞬间死寂。
直到司仪扬声开口,请双方父母上台。
我静静盯着眼前的女人,她双手叉腰,眉眼间满是刻薄:
地上的女人见状,顺势拉住陆裴司的衣袖,怯生生开口:
我眉头紧紧皱起,心底第一次生出几分迟疑。
巨大的动静惊动了里面的人,一道冷硬男声骤然响起。
我懒得再多废话,扬手一巴掌将他扇得踉跄倒地。
冒牌闺蜜也挤出满脸泪水,哽咽哭诉:
我伸手接过册子,一页页翻开,里面密密麻麻写满我们跨越数百年相处的点滴。
我活了上千年,容貌从来没变过,闺蜜每次也会带着记忆转世,不可能不认识我。
「也不撒泡尿照照,我盛家往来的全是世家名流,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穷酸。」
「你别过来!」
「妈,你这是干什么!」
听着周围人的追捧,女人下巴抬得老高,满脸志得意满。
「这贱人看着比我还小几岁,怎么可能是你的姑奶奶?」
只一拳,最前头那人便直直倒地。
我气极反笑。
我站在几人面前,句句逼问闺蜜的下落。
「对啊爷爷,世上哪有人几十年容貌半点不变,她就是装神弄鬼骗你的。」
「她绝对是骗子,专门来盛家招摇撞骗!」
一想到这里,我的神情彻底冷了下来。
老爷子视线落在她脸上的伤痕,怒火直冲头顶,正要上前对我发难。
眼底挤出几分愧疚,拉住我的手低声道歉:
被绑在石柱上的假闺蜜整个人懵了,又气又急:
她转头悲愤看向一旁的陆裴司与盛父:
他转头吩咐下人取来一本精装相册,递到女人手中:
「半年前安夏不慎从三楼坠落,撞伤头部,自那以后记忆时好时坏。」
「安夏的性子我一清二楚,昨天我们还在视频聊婚礼琐事,怎么可能只隔一夜就性情大变、六亲不认?」
「来人,把他们所有人全部抓起来!」
「季家的祖辈五百年前就是皇帝身边的红人,现在也是A市高攀不起的顶级豪门,就连我们盛家都要逊色几分。」
这是两百年前,我亲手为闺蜜捶打打造的星月项链。
一众黑衣保镖瞬间冲上前。
但因为运气太差,不是出生在职高厕所,就是父母好赌,家里一穷二白。
没想到时隔二十五年,她竟还记得当年的事。
我指尖轻轻攥住一把锋利小刀,眼底寒意刺骨:
半年前,也是她对着屏幕笑着告诉我,她要结婚了,婚礼定在盛家庄园。
可眼前这个女人,偏偏和闺蜜长得一模一样。
谁都没想到这位执掌A市半边天的老人,此时哭得像受尽委屈的孩童。
容貌身世再变,这弯月胎记永远不会消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