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没有人知道这个穿着黑色夹克、面容冷淡的男人,半个月前还在湄公河上游的快艇上,用消音手枪打碎了一个毒枭的脑袋。
这个地址是穆长风办公桌上的通讯录里翻到的。他去倒茶的时候,我扫了一眼,记住了。
我走的时候,她才十六,扎着马尾辫站在家门口冲我挥手。
他没见过陈渡长什么样。他只推过一个烦人的老太太。
代号渡鬼。
他知道咱妈的情况?
临江花园。
第二天,我去了一趟市局。
大爷说的走了,我听得懂是什么意思。
我妈不懂法。
陈小禾咬着嘴唇,眼泪又滚下来。
远不够。
声音很轻,很平,平得不正常。
旁边那些墓碑,花岗岩的,大理石的,有照片有刻字有围栏。
我妈应该五十七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