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最后，她只说：“以后到京州，好好读。”
可最后一笔抖了一下。
我看着发帖人ID。
也没有那只被他按住的鼠标。
所以要把我的腿打断，再说是舍不得。
蔡敏说最终确认不可撤回。
“那怎么说好听？”
我回：“他们怎么看你，是你自己做过的事决定的。”
我当时没有反驳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。
想重新填志愿。
蔡敏的声音把我拉回来。
每一次，她都说：“栀栀，阿姨只有你能靠。”
“栀栀，你今天让大家都很难看。”
我会替他找一百个理由。
听说蒋秀兰给他报了复读班。
录取工作以省招办投档数据为准，请考生安心等待；如遇网络不实信息，可向属地网信和公安机关提交材料。
“你胡说什么！”
里面的纸按时间排好。
敢的人，从来不觉得自己敢。
请在系统关闭后两小时内到市招办核验。
她没想到我会记得这么清楚。
我把这些扫描成PDF，发给论坛管理员，也发给京州医大招生办公开邮箱。
雨从走廊尽头飘进来，落在他的鞋尖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她昨晚只知道沈砚志愿出了问题。
我把手机递给她看。
对门阿姨在煎鸡蛋，锅铲碰锅边，叮一声。
值班窗口叫到我的名字。
我没有碰那杯水。
过了几秒，她换了语气。
班主任蔡敏站在讲台上，手里拿着点名册。
机房当天的志愿确认流程重新培训。
只说他帮我核对。
我回了一封邮件。
我手里还攥着文件袋。
后来很多年，我都在替他捞东西。
“什么上一世？”
没有人问我想不想被盯着。
却断得很干净。
她捂着胸口的手放也不是，不放也不是。
杯子很旧，是我爸以前用过的。
沈砚没再来学校。
京州医科大学。
她老了很多。
她转头看我。
蔡敏脸色很差。
我妈的肩膀塌下去。
页面转了两圈。
我会觉得他只是不会表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