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池渊思想肮脏,误会我跟裴川爸爸的关系,还迁怒裴川,故意做出伤害他的下作事,我作为母亲必须好好教训他!”
心中那可笑的奢望瞬间灰飞烟灭。
朝着我跟爸爸啐了一口,用嘴型对着我一字一句:“没用的窝囊废!”
爸爸将寿礼托我转交后,就离家去准备出国资料了。
“你还敢狡辩!”妈妈顿时大怒,“除了你谁还会发这么无聊的消息,谁还会对裴川有这么大的火气?”
一下接一下。
如果说之前我还对妈妈存在着一丝一毫的期待,这一刻却是被重重推进了无间地狱。
手指摩擦纸张,钻心的疼。
更会在爸爸生病时,几天几夜不睡觉地照顾在病床边,端汤送药,甘之如饴。
我咬着牙一步步走到陆裴川面前,缓缓跪了下去,本就受了伤的额头机械的一下下磕向地面。
随后踉跄着冲回了家,在爸爸惊讶的目光中填完了那张申请表。
她手中拿着一份股份转让协议的作废合同,和一份离婚协议书一起放在了爸爸面前。
妈妈下意识上前想要把我扶起来。
陆裴川在这时发来消息。
“好,我磕!妈,算我求求你了,别伤害我爸!这跟他没有关系!”
一起去毕业旅行。
那最后一丁点的奢念,顷刻间灰飞烟灭。
“池渊,爸爸带你移民吧。”
“妈……”我倔强地开口:“你为什么连查都不查,就认定是我……”
而她口口声声的“好儿子”,竟然是让我曾生不如死的霸凌者!
原来妈妈早已经不爱我了。
“你别想用什么血缘关系来扭曲事实,我这个人向来帮理不帮亲!”
红着眼眶,从牙缝中挤出声音:“我没错!”
却对上了我抬头看向她时,满含恨意的猩红眸眼,“妈,你满意了吗?”
我怔怔地站在门口,遍体生寒。
“谁说沈池渊是阮悦涵的儿子,你们看看他哪次被我打成狗,有人会给他撑腰?哪里像个背景雄厚的富二代?”
我对着她决绝的背影,艰难开口:
我心底原本因为妈妈的关心燃起的希望,再次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。
妈妈居高临下地睨着爸爸。
哀求能激起妈妈心中仍残存的母爱。
指骨隐隐可见已经变了形。
原来并不是啊……
曾说爱我如命的妈妈,曾给我世间最温暖依靠的妈妈,曾让我骄傲自豪地唱出《世上只有妈妈好》的妈妈……
哀求能唤醒妈妈为人母亲该有的良知。
之后几天,妈妈再也没来。
我狼狈地扶着垃圾桶,自嘲地笑出了声。
妈妈眸底闪过一抹犹豫。
我声音颤抖,卑微的哀求。
妈妈跟他们父子并肩而立,宛如一家三口。
在这一瞬间,面目全非。
“砰!”
全是寿宴的照片。
疼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我看着妈妈狰狞暴怒的面容,惨笑出声。
“池渊这次高考是没有可能上大学了,把这些都签了,我晚点让秘书来拿。”
我强忍过这一阵痛苦,垂眸看向妈妈的手机屏幕。
妈妈脸色变了变,恼羞成怒道:
一个伤口结痂了,就再刺另一块肉,到最后我的十指都是血痂,溃烂浮肿。
我跟爸爸被关在别墅里整整十天。
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出来,狼狈又肮脏地糊了我一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