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如今只差最后一朵花入药,便能身体大好。
想起自己以为谢景珩战死沙场那段时间,伤心欲绝。
母亲看着我这副模样,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。
我低声哀求谢景珩,想让他阻止这一切。
“母亲无事就好,告诉她不必担心我。”我心下稍安,又问,“找到谢景珩的胞弟了吗?”
我脸色骤变。
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爬上心口,牙根咬得发酸,却再说不出来一个字。
我母亲也会在这一日,状告谢景珩囚禁发妻。
“好了,”顾清霜故作大度的摆摆手,“我阿娘宽宏大度,断不会和嫡母一般善妒。”
顾清霜见状,命人掐住我的下颌,硬生生将我的脸抬了起来。
前世她为护我被顾清霜杖毙而亡。
直到遇到一位云游方士,留下了十二朵玲珑花,他交代每月以一花入药才能救回谢景珩。
因为前世我死前,曾亲耳听到谢景珩的心腹禀报,在边塞找到了他。
阿芝听了这话,攥着我的手不断颤抖,“小姐,不要,奴婢不值得……”
我担心他受不住,便一直瞒着没说,暗中求医问药。
她转向父亲,“要不就让嫡母向阿娘跪下磕个头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我被迫迎着母亲的目光,满心难堪。
接着,他目光扫向床上的阿芝,语气里满是威胁,“你若再不听话,这个贱婢的命还有没有,就两说了。”
府医私下告诉我,他怕是再也无法生育了。
母亲的视线落在我身上。
等回过神来,一股怒火从胸口直窜到头顶,浑身都在发抖。
她面色铁青,步履踉跄,一看便是被强迫压来的。
阿芝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,“可怜小姐得知你的死讯后,日夜哭泣,几次吐血,还大病一场,差点挺不过来。您当时就以二爷的身份那么冷眼旁观,如今竟然还要拿小姐的嫁妆去补贴二小姐……”
闻言,我看着顾清霜母女那两张得意的脸,又看着母亲不断颤抖的身体,胸腔里像有一把火在燃烧,烧尽了我所有的理智。
顾清霜凑近我身前,笑意盈盈,“也罢,看在你把嫁妆都让给我的份上,我可以饶了个这个贱婢,不过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逼我在烈日底下分拣红绿豆子;教我学规矩,实则让我跪在碎瓷片上,一跪就是一个时辰,膝盖烂得血肉模糊;还拿绣花针一根一根扎进我的指甲缝,十根手指满是密密麻麻的针眼,疼的我整夜整夜的难熬。
“那我呢?”我盯着他的背影,声音发涩,“你若是和我明说,我不会与你纠缠,又何至于如此欺瞒我,算计我?”
顾清霜满脸得意。
谢景珩也皱起眉,“霜儿这……”
今天这些债我会一笔一笔的讨回来。
顾清霜的姨娘还被提成了平妻?
我这才彻底放心,松开了紧攥的拳头。
结果与今生一样,被迫囚禁,被改换身份,我成了谢景珩没有名分的通房丫鬟,被折磨五年,最后油尽灯枯而死。
听了这话,我也禁不住心头一酸。
“找到了。”
看到来人,我瞳孔骤缩。
我耳边嗡嗡作响,想到母亲,胸口一痛,猛地呕出一口血。
想到前世种种,我攥紧手心压下了心中的怒意,只淡淡回道:“我如今自身都难保了,哪还顾得上嫁妆。”
她们在说什么?
即使知道父亲一向偏爱庶妹,没想到,他得知谢景珩做出这般荒唐之事,不仅不阻拦,还要我莫再闹。
我和谢景珩青梅竹马,自小定有婚约。
我疯了一样往院门冲。
我知道无论我怎样拒绝,谢景珩都会有办法逼我就范,甚至还会搭上阿芝的一条命。
我浑身一震。
战死沙场的是小叔,谢景珩冒充他双胞胎弟弟的身份回来,只为迎娶我庶妹。
她软声求了几句,谢景珩便立刻受不住了。
每一样都让我羞愤得想死。
见她们还要上前,我索性直接拔掉头上的发簪,狠狠抵住了自己的喉咙,朝门外嘶声大喊:“我要见谢景珩,让他赶紧来见我,不然我就死在这。”
实际上,我被强行换了身份,沦为谢景珩没有名分的通房丫鬟。
谢景珩微微一顿,才重重叹道:“你叫我如何眼睁睁看着,她再次嫁给别人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