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而我哪怕只是要两千块,每个月都要催了又催,拖了又拖。
车子驶出城市,天边压着一层很低的云。
“你忘了,念念小时候天天跟在我身后,阿辞哥哥,阿辞哥哥地叫?”
大步走过来,抓住我的胳膊,把我往门外推。
金店老板看了他们一眼。
柜台里,那枚长命锁安安静静地躺着。
沙发上,坐着三个玩偶小人。
她住进我的家,拿走我的项链,抢走我的哥哥和竹马。
那里果然藏着一把备用钥匙。
头一回没有让三个玩偶小人陪着,吃完了这碗庆生面。
去青海湖之前,我还得去医院开够止痛药,以备路上撑不住。
“不是你们先不要我的吗?”
我抱着钱去了奶茶店。
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。
我没有还价。
她看中我的成人礼项链,二哥当场摘走送她。
可现在说不行的,也是他们。
林眠总喜欢跟在他们身后,软声软气地喊哥哥。
“眠眠,念念最近状态很不好,根本承受不了手术压力。”
“念念以后得少一颗肾,吃点喜欢的怎么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