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拿出那份攥皱的离婚协议,翻到最后。
我笑了下:“然后呢?”
“好,我接。”
谢临川看向我。
谢母的声音追过来。
我等了一秒,他还是没有回答。
林知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:“临川,小屿发烧了,一直叫你,我知道不该打扰你和嫂子,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族谱里也没有我。
他垂眼看我:“别闹了……回去我让人重新拍一张。”
那时候摄影师说新郎靠近一点。
以前我会替他熬醒酒汤,会陪谢母抄经,会在他凌晨回家时留一盏灯。
林知夏摇头:“没事……是我笨,嫂子可能不高兴我戴这个,我想摘下来。”
我点点头:“那我是哪种人?”
夜风灌进领口,胃里一阵阵抽痛。
我把礼盒递给旁边的佣人:“麻烦丢掉吧,脏了。”
剪到两人中间时门锁忽然响了一声。
他的手背擦过我的指尖。
我手指停住。
那时我觉得他在替我解围。
“谢太太也太小家子气了。”
“你今天的话吓到他了。”
“只是族谱这事伯母已经答应小屿,我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谢母叹了一口气:“晚意,知夏母子这些年不容易,小孩子一句话你非要这么计较?”
他站在玄关看着地上取下来的相框眉头皱起:“你在做什么?”
在签名处,一笔一画签下“许愿”。
电话里林知夏还在喊:“临川……你到了吗。”
一屋子人都围了过去。
可全家福里没有我。
第一年他说事业忙,第二年他说局势不稳怕孩子成软肋。
他当着一屋子亲戚说:“晚意懂事,不会计较这些。”
摄影师迟疑地按下快门。
手机那边又传来林知夏带哭的声音:“临川,小屿吐了。”
“你来得正好,小屿吓成这样都是今天受的刺激。”
力道不重,却带着习惯性的掌控。
我忽然笑了下:“不用了。”
只是谢临川的视线终于没有看镜头。
我没有重复,转身往外走。
林知夏也红了眼:“小屿从小没爸爸,临川只是可怜他,嫂子你要怪就怪我,别怪孩子。”
敬茶时谢母嫌我端杯子的姿势不够稳。
他以为我还会替他挡酒,替他在亲戚面前笑着妥协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嫂子介意我戴镯子我摘,介意小屿叫你爸爸我改。”
“你是谢太太,现在过去表个态,外面的话自然会停。”
“怎么不走。”
我抬眼看她。
谢临川没有立刻走。
我看向谢临川。
我看向谢临川。
主创名单里有个熟悉的名字。
我把它拿起来压在婚纱照背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