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你有必要针对她吗?”温景谦蹙眉道。
要么说自己被抢劫,要么说自己被同学霸凌,害怕到不敢从被子里出来。
我没回复,熄了手机。
电视里,在热热闹闹地倒计时。
温景谦的脸色很难看。
“以后就由我来承包你们的三餐,就当交房租。”
【我们没有别的可说。】
每一张都像在宣示主权。
气哭了是那样。
来自婆婆刘玉兰。
每天朝九晚五,下班后跟同事吃饭逛街,周末就去周边景点玩。
婆婆在感叹还是秦晓晓识大体。
“说话啊。”
我以前还挺爱在群里发言的。
“你现在就跟苍蝇似的,嗡嗡嗡追在人后面。”
我回他:【不回了,离婚协议寄了吗?】
八点,温景谦还没归家,我打了好几道电话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八点,我被闹钟叫醒,开机后,消息又涌进来一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