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”冷静一下是什么意思？\”
他靠近椅背。
只是从技术层面，和他讨论了一个\”假设情况\”。
助理把笔记本电脑接上了临时投影。
\”我是恒创设计集团的方志远！这个滨江项目的方案是恒创投标中的！陆远是恒创的前员工！他偷走了公司的核心技术，转身和甲方勾结，私自承接项目！这是行业丑闻！\”
\”坐。\”
\”啧啧，前员工偷技术出去单干。\”
\”陆先生，我是郑海平。\”
\”你确定是假设？\”
我接过来看。
有一栏写着：原设计方案荷载取值与实际施工偏差超标，需重新核算。
\”方总，您说方案是恒创投的？\”
他抬头看我。
\”后天之前，瑞城需要一个答案。我给不给授权，看我自己。\”
\”青云府住宅的地基方案，张工？\”
\”有人打了招呼。\”
“你早知道他会来？”老许问。
我排第六个答辩。
\”陆先生，我是周正国。项目管理办主任。\”
\”我们希望和你本人\”
手撑着桌子边缘。
\”你和秦浩的事，我不是故意的。那段时间你天天加班，我一个人很孤单……\”
\”替住在里面的人做的。不是替恒创。\”
\”方总，这是专利局的备案记录。专利权人是陆远先生个人，不是职务发明。贵司与陆先生签订的独家许可协议，期限一年，已于三月十四日终止。没有续约。\”
韩冰坐主位。
老许辞了职。第二天就来了。
\”听见了？\”方总问。
\”陆远，你是不是被裁了？\”
我转身回去。
\”陆远，我先问你一个事。你之前在恒创做过多少个实际落地的项目？\”
方志远走进来。
还有一个开发区管委会的人，打电话来问能不能做厂房的抗震评估。
第二个是东和建筑的人事。上周给我发过面试邀请。
厨房里排骨汤的味道飘进来。
\”陆先生，以后有什么审批上的事，流程范围内的我帮你看看。\”
这不是小事。
我抱起纸箱。
恒创设计集团的投资方发了一份声明：鉴于恒创近期发生的一系列管理问题和行业声誉损失，投资方决定撤回全部投资，终止合作协议。
三十六层。全玻璃幕墙。
水还是那个颜色。
“他现在连个项目经理都算不上。听说上个月还因为拖欠工人工资被堵在工地上。”
\”然后呢？\”
方总来电话了。
七分钟汇报。没有多余的话。结构体系、荷载路径、关键节点。
她下意识碰了一下口袋。
圆桌。十二个人。
前台打电话问我，我犹豫了一秒。
群名旁边显示：你已被移出群聊。
集团年营收突破二十亿。估值六十亿。员工八百人。
\”找我套话。\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