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三年，贺氏集团经手的大型项目里，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设计外包直接或间接流向了WEN工作室。这些项目的总设计费加起来将近两个亿。”
我没让她坐。
“嫂子，听说你在这儿上班？我来看看你。”
“名义上的。”我重复了她的用词，“你自己也说了，是名义上的。”
我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记得，月底的事。”
“说。”
从今往后，只跟我自己有关。
母亲二十年前嫁给了我父亲，跟江家断了联系。后来父亲出了事，母亲也走了，只剩我一个人。
而沈依依——
原因是简历造假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行业，没有人敢用她。
“什么目的？”
因为文章配图里用的对比案例，就是沈依依在庆功宴上拿出来的那张图。
今天是WEN的庆功宴，不是打脸的擂台。
贺景洲是商人。
“什么事？”
江城制药集团的创始人、本省首富、商界教父级别的人物。
赵董事长的表情有些微妙。
十天后。
她看着我。
我温时宁从来不怕见光。
“挺好的。小是小了点，但很温馨。”
但贺景洲不知道。
宋芝华眯了眯眼。
满满一屋子人。
他低下头，飞快地给我发了一条消息。
苏漫在电话里说：“那就分居。从你搬出来那天算起，我帮你记录证据链。”
一年前，我站在贺家别墅的窗前，看着同一片天空。
“你——”
是这件事对我来说，真的已经无关紧要了。
走进宴会厅的时候，贺景洲的手搭在我腰侧。
“我知道。但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。”
他推过来一份册子。
客厅里有人。
贺景洲派了律师来。
她没再追问，打开电脑开始拟协议。
“我说了。离婚。”
“看来你确实想了很久。”
沈依依的表情终于不那么好看了。
我看着他。
“客房在二楼东侧。”我看着她，“你的化妆品在三楼主卧的洗手台上，你的衣服挂在主卧的衣帽间里。刘嫂可以作证。”
从上海回来的飞机上，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。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邀请WEN工作室的负责人出席。
她穿着深色旗袍，戴着翡翠手镯，身后跟着一个拎包的司机，排场十足。
“温姐，有个客户来了，点名要见您。”
我没回答。
出来的时候，麻醉还没完全退，我整个人昏昏沉沉。
是一份化验单。
是因为她已经不值得我花一秒钟的注意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