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盛家母子的好戏,能看不能说。
别以为他没发现,她看得可投入。
两天后发现盛归鸿对邱意晚依然冷淡,邱意晚对盛归鸿也依然疏离,非常无奈。
可他不会屈服于这种低级的快乐。
邱意晚很确定自己已经不爱他,但还是被他吻得全身发软……所以爱和欲真的可以分开。
这方面,他是她的老师,教得很好。
可盛归鸿走得也很快,任她紧赶慢赶,还是被他追上,推推搡搡间进了她的卧室。
抬起她下巴,狠狠吻住那绯色的唇瓣。
其他佣人更不会知道,他们眼里极其厌恶邱意晚的盛归鸿,曾如何将邱意晚禁锢在怀中,不许她退后半分。
每句话,每个眼神,都在他的神经上反复跳动。
她本以为自己很懂盛归鸿的心思,此时忽然又感觉不太懂了。
盛归鸿:“恭喜,你成功了。”
等他出去关上门,邱意晚喃喃道,“神经病啊。”
昨晚太激烈,她耳后、脖颈有他留下的痕迹,他不是很愿意让别人看见。
盛归鸿反问,“我们是偷情吗,天亮就得走?”
这显然不符合自然规律。
盛归鸿目光从她身上滑过,“你穿成这样,也是白费心机。”
盛归鸿亲自过问罗筝的演奏会,交待旗下文娱公司不惜财力物力,给她最高规格。
盛归鸿:……
邱意晚以前听到类似的话,会感觉难堪,但现在她浅浅一笑,温声细语地道,“我看盛总也是西装革履,整齐体面,难不成对我也有什么心机?”
盛归鸿沉默一会儿,又道,“无论母亲答应过你什么,在我这儿都做不得数。”
邱意晚长发散乱,快要掉到床下,忍无可忍,哑着嗓子道,“你给我适可而止!”
罗筝是来借首饰吗?
忽听盥洗间有动静,盛归鸿擦着头发出来,淡然问道,“早餐你是下去吃还是送上来?”
早上醒来,回忆起昨晚,邱意晚有些烦恼地捶了下枕头。
她真的不该穿那条裙子,也不该跟他同一辆车回来,更不该挑衅他。
邱意晚:“明白。”
邱意晚更加靠近车门。
夜色浓重,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散着微光的壁灯,带来些许光明,却照不清他们的面容。
邱意晚也看到些片段,暗想霸总出手非同一般,长见识了。
盛归鸿平静地道,“随您的意。”
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,被密密地锁在这方空间。
盛归鸿:“你要是管我,那我也会管你。”
盛归鸿:“请便。”
邱意晚:“您穿成这样,是想勾引我吗?很遗憾,没有成功。”
盛归鸿将她拖回去一些,握住两只手腕举高,依然是完全侵占完全掌控的姿态,不留余地。
虽说她即将和盛归鸿离婚,这不还没离吗?狗粮撒到她头上有点过分了。
这天,罗筝忽然造访郁安园,说是要借几件首饰,还抱歉地道,“本来也不想麻烦你,只是一时买不到合心意的,归鸿听我抱怨,就说你这儿有很多,可以先来借几件。”
盛归鸿肩背肌肉猛然收缩,如一张绷得紧紧的蓄势待发的弓,血脉偾张,兴奋得难以自控。
那还是专注自己吧,昨晚不算什么,就当做了回富婆。
有些欲念也许根本没必要控制,暂时屈服也不算软弱,毕竟他也只是凡人。
那么现在被欺负成这样子,也是她自找的。
邱意晚忙着整理礼服,一言不发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盛归鸿松开她,眸光幽暗地问道,“现在我成功了吗?”
气息交融,彼此纠缠。
邱意晚:“行。”
还让她上了几次热门综艺,一副要把她捧成内娱女神的架势。
刚要叫李管家带她去选,就听她笑道,“我平时也不喜欢佩戴首饰,归鸿却说要上节目,不能马虎。哎,真拿他没办法。”
——
邱意晚:“我说,你家不行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