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孩子母亲跪在担架边,手想碰又不敢碰,只能不断哄她。
“该停职的是谁,查完再说。”
第十天,调查结果阶段性公布。
小姑娘扶着栏杆,额头全是汗,还是冲镜头比了个手势。
这种沉默比任何话都残忍。
陆砚白立刻看我。
“许医生,今天这趟你主导,我配合。”
陆砚白从走廊尽头走来。
“谢主任,这事是不是还可以内部消化?”
“不会。”
姜曼青也以为我怕了。
“我是当班副驾。”
“嗯。”
她压着声音说:“许知夏,你别太贪心。砚白哥能留你一条路,已经是看在孩子份上。”
“砚白哥,别为我为难别人。知夏姐可能只是太在乎你,才不想看见我上机。”
陆砚白闭嘴。
“你想翻旧账?许知夏,你爸的事故早就定性了。”
我弯腰捡起检查单。
婆婆像听见笑话。
“我怕你想不开。”
我看着他。
行政把纸推到我面前。
机身震动值红得刺眼。
我拿起协议。
我说:“我信过你的下场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她只想拉陆砚白一起沉。
视频里,孩子母亲哭到站不稳。
姜曼青还在哭腔里添火。
“签字。”
谢主任没理她。
他嘴唇动了动。
她沉默。
门一开,婆婆带着两个亲戚冲进来。
我收回目光。
护士也愣住。
“因为你欠我的,不止这一世。”
赵黎一条条读给我听,读到最后把手机扣下。
“你碰她一下试试。”
“我录到一段。”
孩子被推进手术通道时,母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陆砚白没有阻止。
身后两个人还在互相撕扯。
谢主任从车旁走过来。
笔尖落到纸上,我写下三个字。
赵黎骂了一句。
“她启动备用方案,保住了另一套手术准备组和完整证据。问询是补程序,不是追责。”
旧案录音公开后,陆家再也压不住。
她下意识往后躲,手里的拖把倒在地上。
“知夏姐,阿姨也是为你好。你现在名声这样,留在砚白哥身边只会拖累他。”
我问她:“最近训练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