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，她都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，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，仿佛身下的我，只是一个工具。
我赶紧拉住他：“别别别，爸，您老人家出马更不像话了。”
那一瞬间，我的眼眶，差点就红了。
“所以，老爸，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。”王念祖拍了拍我的手，一脸“我懂你”的表情，“换我我也跑。毕竟，跟一个想吃了你的女魔头在一起，哪有卖烤肠自由啊。”
林清寒的回答永远是：“我自己的身体，我清楚。”
“那……那个……好久不见啊。”
我看着电视里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，手里的牌，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几个远房亲戚正围着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，唾沫横飞地争吵着什么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，重新恢复了那副冰山女总裁的模样，只是眼角的泪痕，还没干。
她的电话，一打就是几个小时，说的全是些我听不懂的商业术语，什么“融资”、“杠杆”、“风投”。
我爹有点不乐意了。
我爹陈建国闻声冲了进来，看到化验单，激动得老泪纵横，当场就要给老陈家的祖宗上香。
见我没反应，林清寒的耐心似乎耗尽了。
“你……叫什么名字？”
每天天一擦黑，我就推着我的小三轮，到滨海大学门口的夜市出摊。
我感觉我的世界观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“爸，你说……她会找到我们吗？”我有点不确定地问。
手里的烤肠夹子，“哐当”一声，掉在了地上。
我爹陈建国对此非常满意，第一次用看“功臣”的眼神看我，当场就把别墅的房产证拍给了我，并许诺大G明天就提。
“爸，你等我消息。”
时间过得很快，一转眼，林清寒的肚子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。
她搬进来的第一天，就要了一个独立的书房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我过得无比惬意。
因为那个女人，哪怕时隔五年，哪怕她化成了灰，我也认得。
我怕她会把念祖从我身边抢走。
带着一个估值五十亿的公司，带着满腔的恨意，回来找我复仇了。
人一有钱，就容易想些以前不敢想的事。
“儿子，对不起啊。”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。
我没想到，事情会这么顺利。
我爹趁机加码：“那你去！办成了，这别墅写你名，再给你买辆大G！办不成，卡我没收，你滚回工地继续搬砖！”
我们在一个屋檐下，抬头不见低头见，但她看我的眼神，永远像在看一坨垃圾。
“再说了，”我爹压低了声音，脸上满是惊恐，“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对人家的了？你把人家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摩擦，现在人家发达了，能放过你？她刚才在电视上说那话，那就是在对你下战书！”
代孕你个锤子代孕！人家那是找专门机构，你这是直接找上本人，跟旧社会买丫鬟有啥区别？
“这闺女怎么回事？让她养身体，她天天搞这些干啥？跟要干一番大事业似的。”陈建国叼着烟，蹲在门口，满脸愁容。
五年的时间，足以改变很多事情。
搁半个月前，我连进这片儿区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是吗？”她环顾了一下我这油腻腻的小摊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，“我还以为，你带着我们老陈家所有的积蓄跑路，至少也能再当个小土豪。没想到，五年过去，你居然混成了这副德性。”
我们惹上了一个我们绝对惹不起的女人。
然而，出乎我意料的是，林清寒并没有生气。
更没想到，几个月后，这个“小打小闹”的公司，会成为一个让我连夜跑路的恐怖存在。
《商界奇迹！“启航科技”创始人林清寒，A轮融资狂揽五亿，公司估值五十亿！》
看着我爹那雷厉风行的样子，我第一次觉得，他老人家虽然没什么文化，但在关键时刻，这生存智慧绝对是点满了的。
“我叫陈大发。”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流氓，从公文包里拿出那张支票，学着电视里霸道总裁的样子，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。
一天早上，我宿醉刚醒，就看到林清寒拿着一张化验单，站在我床前。
王念祖从平板上抬起头，那双酷似林清寒的眼睛看着我，一脸莫名其妙：“你干嘛突然道歉？今天烤肠糊了？”
林清寒没理我爹，只是看着我。
她的眼神，从凌厉，到震惊，再到难以置信的柔软。
林清寒也愣住了。
这强烈的对比，让她心里一定很爽吧。
“好！好啊！我陈建国有后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