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？你把朵朵吓成那样，今天必须去磕头认错！如果这孩子连你去道个歉都受不住，那死了也是活该！没有生下来的必要！”
穆晴的手指猛地收紧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那是贺征八岁时从树上摔下来留的。
朋友们纷纷上前指责。
贺征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贺母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贺征的鼻子骂。
“我打她怎么了？她害得晴晴流产，害得我们贺家的孙子没了！我不打死她就算好的了！”
阮甜端着一碗燕窝走进穆晴的卧室，反手锁上了门。
穆晴走到阮甜的病房门口。
“晴晴，你终于肯来看朵朵了。朵朵被你吓得一直发烧，我真的好心疼。”
“你都有二宝了，大度点吧。”
护士颤抖着手再次拨通贺征的电话。
她强撑着拨了贺征的电话，一直无人接听。
【张律师，马上拟定离婚协议，我要贺征净身出户。】
疼痛已经麻木了她的神经，心底的那点期盼也随着流失的血液彻底干涸。
穆晴惨笑出声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医生在一旁叹气：
护士拿着手机，一脸震惊地站在原地。
贺征走在前面，根本没回头看她一眼。
“那个男人真是造孽，我刚才去儿科拿药，看到他抱着个小女孩哄着，旁边还跟着个女人。老婆在抢救室里大出血，他倒有闲心陪别人看擦破皮的伤口。”
穆晴以为是同名同姓，直到她点开那位家长的头像。
穆晴的心口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肉。
贺征双眼赤红，像头发疯的野兽一样冲过去，一脚踹开保镖，死死护住阮甜。
穆晴用尽全身力气，缓缓睁开眼睛。
一阵剧烈的撕扯痛传来，她倒吸了一口凉气，顺着柜子滑坐在地。
“别碰我，我觉得恶心。”
“贺征。”她咬着牙，声音发颤，“如果我和阮甜你只能选一个，你选谁？”
她死死咬住嘴唇，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手术结束，那个在她肚子里待了不到三个月的小生命，彻底离开了她。
贺征却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，冷眼看着她。
电话被无情挂断。
贺征的手僵在半空，脸色沉了下来。
贺一朵没站稳，摔倒在碎玻璃旁，哇哇大哭起来。
贺征根本不信，他指着穆晴冷笑。
穆晴跟在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