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逃离，却被拽得手腕生疼。
最终只能以吊车尾的分数勉强站在最后一排，看着作为优秀学生代表的他们上台演讲。
陶禧被她拉着坐下。
愠怒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无数次考试，他们两个的名字总是在光荣榜上挨在一起。
从始至终，陶禧就站在一边，看着李书瑶指了指橱窗里精致的手链，周斯然二话不说就给她买了，
一边是青梅竹马的闺蜜，一边是她的男友。
围观的路人嬉笑议论的声响钻进耳朵，像无数根细密的针，狠狠扎进陶禧的皮肉里。
“是，我是傻，比不了你们这些优秀的人，所以，我退出。”
那天后，周斯然再也没有联系过她。
【好啊！那你英语考级的时候别找我帮忙！】
甚至试婚纱的时候，她连主纱都没有挑好，周斯然就已经让设计师先按照李书瑶的喜好定制伴娘礼服了。
少年一头乌黑利落的短发，眉眼间满是温柔。
他顿了顿，唇角的嘲讽意味愈发浓烈，
那一刻，她才知道，原来李书瑶孩子的父亲，是周斯然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“啊！……”
唯有李书瑶的朋友圈里，是他们一起作为优秀代表上台发言的合照。
她疯了一样红着眼冲上去，想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，最后却被下意识保护李书瑶的周斯然推开，摔下了楼梯彻底结束了她苦苦追逐却根本不值得的一生。
可周斯然已经将李书瑶抱上了车，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。
下一秒，李书瑶的消息发了过来。
下一秒，周斯然抬手，摸上了陶禧的头顶，声音放软了几分：“禧禧这是发脾气了？我们没有嫌你笨的意思，来，男朋友哄哄……”
“学霸生来就该配学霸，笨蛋再怎么努力也不够格的，你天赋不够，只负责‘讨喜’不就好了吗？”
“又笨又执拗，死板又无趣，从头到尾，都被碾压得彻底。”
可他们一个是周总，一个是李总。
李书瑶开口拒绝，但目光却一直落在周斯然的身上。
周斯然神色自然地将酒杯从李书瑶手中挪开：“我替她喝。”
“你们这是干嘛？我不同意啊，我们家禧禧会生气的。”
但陶禧却回想起他上一世把手放在她最好的闺蜜的肚子上时，也是这样的表情。
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被水晶手链硌出的刺痛，荒唐又疲惫：“我没有推她，是她自己……”
周斯然一口气堵在喉咙里，死死盯着她，想要从她的眼底看出一丝动摇的情绪。
“我告诉你，禧禧可是我的好姐妹！跟我关系最好！”
周斯然看向陶禧，眼底带着戏谑和隐秘的期待感。
李书瑶被周斯然的话堵得脸色一红，随即拔高了音量，全然不管身边脸色惨白的陶禧：
“我的天！超时好久了吧！这哪是玩游戏啊，这是动真格的了！”
陶禧忽然笑了，突然觉得对这种人生气都不值得。
……
“周斯然，你是不是又跟禧禧讲我的坏话呢？”
陶禧猝不及防之下，整个人直直向后踉跄，重重跌落在坚硬的石阶上。
“放开！”
最终忍无可忍，她骤然用力，双臂猛地狠狠一挣！
周斯然的语气却变成了恨铁不成钢：
这种荒唐的感觉，和上一世的无数个瞬间重叠在一起。
“满意了吧，姑奶奶？”
“周斯然，不准凶我闺蜜。”
“考完试大家都尽兴！一起喝啊，不然就是不给咱们班级面子了！”
她做了几百张模拟卷，终于跟他们出现在同一页纸上时，换来的也只是他的一句：
而李书瑶只挽着她的手：
“我还有她被我吻得脸红腿软的照片呢！她要是不笨，怎么会和你做闺蜜？……”
但话还没有说完，就被周斯然打断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