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房间里很暖和,摆满了鲜花和果篮。
我张了张嘴,眼泪先一步决堤。
“老婆,老婆你别生气,我冤枉啊!我哪知道这保姆是这种人面兽心的东西!你放心,我绝对让她吃不了兜着走!我要是心软一下,我就不是人!李律师已经在路上了,这次不把她送进去关个几年,我就不姓沈!”
“哎哟!小贱人还敢挠我!”女人吃痛,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脸上。
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多行不义必自毙吧。
可现在,这阵仗,分明是要她的命。
在法庭上,王丽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试图用不知者无罪和生活压力大、更年期情绪不稳来卖惨,请求从轻发落。
在他身后,是我的爷爷奶奶,还有外公外婆。
一个女人用鼻孔看着我,颐指气使:“快点,今天这屋必须晚上六点前打扫干净!”
我点开其中一条,爷爷中气十足的怒骂声传了出来,震得手机扬声器都在颤抖:
“我疯了?我看是你疯了!”
但这还不是最惨的。
女人收起笑容,眼神变得恶毒,“我体恤你年纪小,出来打工不容易。你要是乖乖把活干了,我就当没听见你刚才的胡话。不然,这单你不仅一分钱拿不到,还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!”
“咳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肺部像火烧一样疼,脸上全是水,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自来水。
她哭喊着,“我不知道她是大小姐啊!我以为是哪里来的野丫头骗子……而且,而且您不是说后天才是家庭聚会吗?我……我是为了家里的安全啊先生!我是怕坏人进来偷东西啊!”
“哪有坏人进来偷东西走正门刷指纹的,我看最大的偷子是你吧,谁许你穿我老婆睡衣了!-”
然后她手里的红酒杯哐当一声掉在茶几上,猩红的液体泼洒出来,染红了地毯,像极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刘阿姨系着围裙,手里拿着锅铲,急匆匆地跑出来,眼圈红红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