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刚滚开，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
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？”
“你再这样荒唐下去，谁都救不了你。”
离开律所后，我没有回家，而是去了药店。
“这不是实时授权视频。”
“房子在她名下，银行看重的就是这个。”
“找到了。”
视频被投到会议室屏幕上。
警察把聊天记录、旧手机、保险柜取证照片、银行流水和后台数据全部固定。
他沉默了两秒。
他语气急切，眼神里全是失望和难以置信。
“梨梨，妈给你跪下了。”
几秒后，他又恢复温柔。
离开律所前，他提醒我：
他说他是被白薇薇诱惑。
“婚可以离，案子不撤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，周砚的眼角明显抽了一下。
恨我有父母留下的房子。
他的脸一点点灰下去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。”
白薇薇也哭着说：
“到时候钱一到账，先把你的债清了，再把监管账户补上。”
“你们结婚五年，他对你也不是没有好过。”
偶尔也会想起过去五年。
白薇薇终于崩了。
“你要钱，可以跟我商量。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借八百万？”
“是否确认该借款用于家庭装修及共同生活支出？”
“补签什么？”
手机虽然被恢复过一部分数据，但聊天软件的云端记录还在。
“这不是夫妻吵架。”
宋时安立刻问：“最后一次见到是什么时候？”
他们嘴里的那个保险柜，在书房衣柜最里面。
“但我昨天并没有戴戒指，药店有监控，可以证明。”
宋时安把律师证放到桌上。
是止损。
这一次，我没有觉得愧疚。
“对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终于觉得空气干净了一点。
我走回了自己的人生。
“里面可能还登录着一些旧账号，也有我以前拍过的证件照片。”
原来她祝我幸福的时候，就已经在偷我的幸福。
“严重吗？要不要我回去接你？”
“姜梨姐，周哥是真的为你好。”
她脸色僵住。
他敲了几下键盘，声音越来越低。
周砚脸色一沉。
两百万还了她的旧债。
三十万装修贷。
无名指上戴着婚戒。
那里本来放着我爸妈的房产证、结婚证，还有一部早就不用的旧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