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老公都承认了！”
“论文修改稿发我。”
“是苏医生。江医生没进过手术间。”
“就是那个江晚棠！”
“十六床，赵国成。术前讨论系统卡住了，你是管床医生，流程上最好完整。”
“苏清妍，你想清楚再说。”
是恶心。
但我看得出，他松了一口气。
“我明明按你说的通知病区暂缓，可后来医嘱又改了。苏清妍说医务处协调过，赵国成是示范项目病例，今晚必须做。”
科主任在群里也回过“暂缓”。
“胃不好少喝冰咖啡。”
它提醒我，好好吃饭。
我刚下车，十几台手机立刻对准我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？”
这些数据由设备自动生成，不能事后随意修改。
我知道，只要我踏进去，他们就会说我是术后逃离现场，回来销毁证据。
“我没有回医院。”
还有几张会议费、培训费发票，查无此会。
“九月十七日晚七点三十二分，我申请冻结自己的CA电子签章。这是信息科工单。”
苏清妍眼泪一下掉出来。
“我也希望你没回。可证据不是感情能改变的。”
3.
她下意识把手藏进袖子。
我关掉手机，低头把面吃完。
副院长不敢再拦。
围观的人又开始骂。
他声音很低。
我点头。
“病历这种东西，不都是他们自己写？”
他全都算进去了。
半年前，他们就在一起了。
可麻醉记录、护士证言、术中录音都在。
律师建议我可以去。
我转身离开。
走出手术室，家属立刻围上来。
胆囊结石合并急性胆囊炎，原计划明天白天做腹腔镜胆囊切除。
每一步都稳。
一行行记录弹出。
他想借赵国成的死，一次性清掉我这个“障碍”。
每一句都杀人。
我回：“在输液。”
就在陆闻舟准备开口时，电话接通了。
赵启明力气很大，一把推开前面的保安。
陆闻舟皱了皱眉。
“你是我丈夫，却亲手把刀递给别人。”
四面八方都是手机镜头。
凌晨两点零三分，护士长又发来消息。
出血量异常提示，23:11。
我说：
半小时后，省质控中心两名专家也赶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