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，在城西开了新工作室。
苏楠楠眼眶红了。
手指掐进掌心，我挂了电话。
我看着他攥着我手腕的那只手。
东京。
我说，“没有。”
朋友阿泽新开了一家酒吧，我去他店里打杂。
他的心猛地一抽搐。
苏楠楠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。
他拽住我的手腕，猛地将我塞进车里。
我蹲在一个模特身边，头发盘起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。
接过黑卡，拎包走人。
苏楠楠还想说什么，傅司珩转过身，盯着她。
傅司珩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红疹，脸色沉下来。
手机从耳边滑落，砸在地上，屏幕碎了。
“司珩哥，姐姐熬的营养粥颜色红得不正常。”
“那您和傅司珩先生真的离婚了？”
天还没亮，傅司珩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。
“其实，是她怀孕了！”
他一句话没说，低着头往前走，被保镖护着挤出了航站楼。
“司珩哥，你就不怕她一气之下，把小嫂子扎毁容？”
“我说，道歉。”他一把攥住我手腕，力气很大，骨节咯吱响，“你把她扎成这样，道个歉过分吗？”
她眼泪掉下来，声音发颤。
他换新欢的速度也越来越快。
那碗热粥被狠狠砸在我的脚边，瓷片炸碎。
家属签名：林昭熙。
我以为我听错了。
“报名费是找朋友借的。机票是最后一点积蓄。我的参赛作品，是在去雪域高原寻找的灵感。”
着急让他回国，不过是为了给同父异母的弟弟捐献器官。
是因为我不在乎了。
令人面红心跳的文字。
他站在窗边，背对着我。
三个月后，苏楠楠孕晚期，全身水肿。
我头也不回地拉开门，门被一双大手按住。
“在那之前，我的信用卡全被他冻结了。”
“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。”
掉得那么快，那么熟练。
第二天，热搜爆了。
我没再看他们，转身走进卧室，拿了身份证和户口本就往外走。
他盯着那行字，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收回目光，冷笑一声。
“嘿，你还好吗？”
他红着眼问我为什么不躲。
苏楠楠被他突如其来的狠劲吓到了，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。
“司珩，别逼姐姐了，我不疼也不痒，我忍忍就好……”
傅司珩叼着一颗烟跟在后面。
十几个电话拨了出去。
太多了，他记不清了。
像有人突然扒开血淋淋的伤口。不疼不痒问了一句：
掏出手机，给律师拨去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