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摸着我的背，“星星，有话要好好说呀。”
“你下班排半小时队买的蛋糕，是你在车里等，助理去买的。”
“这么忙啊？那你忙完了，记得给我回条消息。”
连带着影响了我的公司，甚至打扰到了我的家人。
我又埋下去了点，朝她和徐敬西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他用手贴了贴我还泛着寒气的脸。
我开始疯了一般质问。
来的医护人员还被堵在外面，奶奶痛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。
满场没有我奶奶坐的位置，她局促又惭愧地站在徐敬西的面前。
“敬西哥，喜欢你今晚带我去的餐厅，我们明天还去这家吧。”
她忙忙碌碌，要给徐敬西喂水喝，又要给徐敬西揉揉太阳穴缓解他醉酒的难受。
我轻声回答他，“嗯，不作了。”
他笑得风流倜傥，“这么想想，以前还真是不划算，有点后悔。”
“现在好多人骂我，我好难过，你能不能快点回来陪我？”
“我们谈谈好吗？”
“这是你女朋友，你得给我个说法。”
“给我滚开。”
轻飘飘掠过我，径直走向徐敬西。
他的联系人页面，我的对话框挤在后面，被设置成了免打扰。
舒雅来电话了。
只能听到，奶奶躺在地上痛得呻吟。
“你看到了，为什么不回我？”
舒雅可能也没想到人会摔。
「这么作的女人都有这么好的男朋友，我怎么就遇不到？」
“等你冷静够了，没地方去了，还要回来，就自己回来。”
他看见我冻得发红的脸，语气随意。
「我要是每天累死累活上完班，回家还得面对这么个祖宗，早让她滚了。」
视频还没删，先弹出了个提醒。
“视频我已经让人删了。”
最后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，徐敬西的身子也不由得坐直了一点。
“下次还要走，记得多带件衣服。”
奶奶却在我们的话里，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我将脸埋在奶奶的掌心，眼泪濡湿了她的指缝。
“别太矫情了，你之前不是没什么事吗？”
“就是不知道你奶奶跟你耗不耗得起。”
我克制住自己不再往后看。
我喉咙里像含了沙，再也忍不住。
“好，我要回家。”
我也从最开始询问他几点回家，到纠结他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，再到委屈。
我和徐敬西三天一共吵了四次架。
评论下方还有徐敬西的朋友，说我的行为偶尔比视频里还过分，骂声更甚。
“奶奶知道你喜欢他，本来想让你们好好的。”
“但现在她的评论、私信还是有不少人误会了，在骂她。”
大学毕业就给我戴上戒指，说他爱我，说我可以一辈子在他面前使小性子，他都会哄的时候。我讨厌烟味，从前徐敬西从来不在我面前抽烟。
徐敬西给我比了个适可而止的手势。
最后是拨过去的电话被挂断了三次。
徐敬西还在翻视频下的评论，轻描淡写。
想着十秒内，徐敬西追出来，我就原谅他。
舒雅紧紧贴住了他。
我在京北寒冷的天气里待了四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