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莺萝咬了咬牙，还是转身冲了回去。
阿莺萝没应声，弯腰上了马车。
她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。
他的语气沉下来：
卫峥犹豫片刻，终究还是起身离去。
她走出官府，春絮跟在身后欲言又止。
“孽障附身，需得驱邪——”
“这不是寻常吃食，是大补之物。我问过大夫，你身子亏得厉害，得好好补一补。”
阿莺萝抬起眼，静静看他：“好。”
身后有小厮低声嘀咕了一句：
“有人说，昨日那座庙起火，是因为小姐上香时打翻了蜡烛，这才烧了整座寺庙。”
卫峥上前一步挡在卫皎皎身前，沉声问道：“是谁？”
卫峥拍了拍她的肩，转头看向走过来的阿莺萝，点了点头。
“我会好好补偿她。”卫峥打断他，转身朝书房走去。
阿莺萝退了两步，神情麻木。
去祭祀那天清晨，马车一早停在门口。
阿莺萝点了点头。
她肩上还缠着纱布，面色苍白。
“愿我如星君如月，夜夜流光共皎皎。”
卫峥的眸光倏地一厉。
虞渊面色不变，他的视线轻轻扫过抹泪的卫皎皎，语气平淡：
天长地久，她便也将真心托付给了卫峥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不然还能怎么办？外面流言传的那样难听，孩子若留下来，对她的名声只会更不好。”
说着，他看见了阿莺萝肩头的伤，蹙了蹙眉：
阿莺萝力竭地跪坐在地上，右肩的疼痛让她几乎直不起腰。
阿莺萝看着虞渊。
卫峥手上动作一顿，把碗搁到一旁，顺势将人搂进怀里，嗓音放软了些：
卫峥走在前面，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纸袋布包，身边跟着卫皎皎，正仰头和他说着什么，笑得眉眼弯弯。
她闷哼一声，脚步踉跄，却没有松手，硬拖着卫皎皎冲出了庙门。
师爷将文书摊开，指着末尾一处空白：
阿莺萝盯着那几个字，闭了闭眼。
阿莺萝靠在车壁上，闭上眼睛。
连和离都省了。
到了次日，阿莺萝才缓缓转醒，床边正坐着卫峥。
他舀起一勺，递到她唇边。阿莺萝没动。
“我保证，今年一定让你怀上一个活泼健康的孩子，好不好？”
然后她笑了。
枝桠上挂满了红色的绸签，密密麻麻，随风轻摆。
他语气关切，眼神却不敢直视她。
原来这两年的爱，那些深夜亮着的灯，那些手把手教她写的字……
阿莺萝淡淡道：“闷得慌，出来走走。”
去年山洪冲了溪谷，本不归他管辖，但为了阿莺萝，他亲自调遣亲兵帮忙重修，一砖一瓦都亲自过问。
阿莺萝站在原地，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很多念头。
卫皎皎则扑进他怀里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阿莺萝抬眼。
她痛的近乎晕过去。
卫峥叫住了她。
“我的妻子，不劳大祭司费心。你只需记得，半月后便是花信节，今年皎皎也会制灯。”
卫皎皎眼眶通红，正缩在卫峥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