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他们就是看你心软。”堂弟声音发哽,“你爹要还在,得气死。”
视频播完,我把手机收回:“那天的事,我这儿存着完整版。谁想看,随时来找我。”
“我给你三万。”我说,“条件是,你跟郭刚离婚,带儿子离开这儿。去哪我不管,别让我再看见你们。”
“常客。我找的人进去看了,那小子最近手气背,欠了八万。孙旺放话,月底不还清,卸他一条胳膊。”
我转身往外走。
电话又响了,是李支书。
“陈老板。”那头是个沙哑的男声,“孙旺。郭刚儿子那八万块钱,您看……”
坟土盖棺那声闷响,我一辈子忘不了。
“判了三年。”
哀乐早停了。整个村口死静,只有远处谁家狗在叫。我回头看了眼棺材,漆面在晨光里泛着暗哑的光。
“不知道,但家里来了好多人,都是村里年纪大的。”
两边推搡起来。
棺材很沉,八个壮汉的脚步声整齐而沉重。远处山坡上,挖好的墓穴等着。
我拿出手机,调出一段录音,点播放。
“听完了?”
李支书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:“你这是……你这是要自己搞?”
人性这东西,有时候真挺没意思的。
先是早班的工人,围着公告栏,有人踮脚念出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