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看了她很久。
小姨也摇头。
“小姨,我没有打人。妈她在说谎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玻璃窗后面。
“百日宴的事,我妈那边的亲戚全知道了。都说我找了个精神有问题的老婆。”
手机还在发抖。不,是我的手。
这两句话像两把钝刀,搓了我二十五年。
我整个人在发抖。
被风吹得翻了角。
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。
婴儿床被推走了,但床挡板在墙上留了一道浅浅的划痕。
我面前那碗,汤面飘着几片姜,一块肉都没有。
我想把手抽回来。
有次社区医生上门家访,问我情绪怎么样。
那个女人大概把孩子哄睡了。
终于挤出声音。
“吃个饭也不消停。妈帮了多大忙你心里没数?”
我听不清他说什么,但我看见他的嘴型——
“你倒是会装,在外人面前演得挺像。”
我妈的眼圈瞬间红了。
第七天,我起床发现家里变了。
骨头被攥得生疼。
推开天台的门,整个城市的灯光铺在眼前。
“哟,这回知道自己动手了?”
后背压着的那块疼得最厉害。
“你也收拾收拾。换件像样的衣服,别跟刚哭完似的。”
她是怕丢人。
“孩子我也在带。夜里冲奶、换尿布、哄他睡觉,你看不见而已。”
所有人都跟这个孩子有关系。
我声音在抖,但没有停。
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生了她。”
旁边压着一张小票。
“别提了。我把阳台那些花清了,她就跟死了亲妈似的。在阳台站了一下午,奶也不热,孩子也不管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