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别闹脾气了，等明年，明年我一定选你好不好？”
我起身，背过去，“请夫人离开吧，我累了，想休息一会儿。”
大概是因为生了病，我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，面对她的指责更是只有疲惫。
奈何母亲对父亲一见钟情，姨母主动交换婚约，成全了母亲的仰慕之情。
她这样殷切的态度，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我出声打断，攥紧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我垂着头，指向门口，“你走吧，从此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母亲脸色骤然一变，她尴尬一笑，“公公，这圣旨是不是宣错了，潇雨是我与夫君季怀旋的嫡女，怎么……”
母亲忽然哽住，看着我浑身湿透的模样，眼神有些闪躲。
“我们的婚约并未解除，只是我会先娶雪饶，七日之后，再以侧夫人的身份迎你进门。”
我垂眸，在心底回答。
我浑身僵住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，惨然一笑。
“你可知，这些年我因为母亲偏心周雪饶流了多少泪？你可知若是旁人知道我一个侯府嫡女去给你陆家当侧夫人，会有多少人笑话我？你可知……”
【天下第一好乖女】
我拦住她的手，与她平视。
“还有下午私会外男，季潇雨，你怎地如此不知廉耻？”
周雪饶不过是找个借口羞辱我罢了。
二伯母为了紧了紧披风，满眼温柔，“这下，没人敢欺负你了。”
在我记忆里父亲高大，总是用刚冒出的青茬扎我脸，吓唬我说要吃了我。
“奴婢跪！让奴婢替她去跪吧！”
“没有改日。”
母亲没理会她，示意婆子把我带走。
我是真的在他身上感受到被偏爱的滋味的。
许是因为情绪大起大落，我在夜间起了烧。
“既甜粽都是这样做的，那你为何偏偏要吃我做的呢？”
好不容易缓过气，开口就说我恶毒。
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，拉着我的手坐在桌前，笑盈盈道。
她脸色有一瞬间的尴尬，但想到周雪饶，又很快和缓起来。
毕竟比我小的妹妹们早在几年前就回到她们的母亲身边待嫁，甚至三房的四妹妹今年七月就要产子。
刚才强压的情绪又忍不住漫上来。
公公哼笑，“怎么听到季姑娘成了县主，反倒又承认了呢？”
仔细看上面还刻了一行小字。
我还以为，真的是我不懂礼数，脸皮火烧似的红起来。
马夫吆喝一声，“小姐，您坐稳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