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不像个一身正气的军人,像是个惹是生非的军痞。
张飞宇弱弱插话。
碍于场合,察觉到温酌雪不会做出太大反应,楼惊澜更是肆无忌惮。
视线从手上,转移到她的脸上,细细凝着,目光几乎凝为实质。
他在这,总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“是嘛,我还有点吃不下饭,思绪多愁,怎么调理,小温医生?”
楼惊澜看着对面的人,这些时日的烦闷顷刻间化为云烟。
“不用,可以扎针吗?”
晚上睡不好,总会时不时梦见她的身影。
“病患不要说话,万一影响我扎针,不小心给你扎成面瘫,那就不好了。”
他的腹肌难道不比那小兔崽子的好看。
臭不要脸的!
如今看他穿上作训服,坐在她面前,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八块腹肌轮廓分明,人鱼线隐隐约约露出一点尾端,温酌雪眼睫微颤,似乎被烫了一般,将视线移开。
楼惊澜执拗地坐着不动,“我要扎,心口疼 ,睡不好,食欲不振,给我扎!”
“不用扎……”
男人尾音拖长,裹着暗藏的缱绻,以及一丝丝轻佻。
“把手放在脉枕上。”
迷彩作训服在楼惊澜身上熨贴板正,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的小臂线条利落,青筋暴起。
他单手插兜,步子迈得又大又随意,嘴角噙着点漫不经心的笑。
“闭嘴!”
得劲!
温酌雪实在受不了他明目张胆的眼神,要不是专业素养一直在线,她可能早就一脚踢过去。
这方面,他还是挺有话语权。
他们老大什么时候有心口疼的毛病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