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压力挺大。”
王可清试探了好几次，每次都被曹明轻描淡写地挡回来。
王可清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，配上她清纯无害的杏核眼，笑容甜得能让人暂时忘记她身材的杀伤力。
还能靠着曹明家里大领导亲戚的关系大领导让自己更进一步！
想到这里，王可清的笑容更甜了，拿起筷子给曹明夹了一块汽锅鸡：“曹哥你尝尝这个，这块肉最嫩。”
曹明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了一句：“你觉得当老师不好？”
曹明想着系统对王可清【攀附女】的标签绝对不可能出错，那为什么要跟自己一个农村穷小子相亲呢？
曹明说“组织部”的时候很自然，但是王可清端酒杯的手却顿了一下，然后快速恢复清纯无害的微笑。
云南菜馆在万达四楼最里头，装修走的是民族风，墙上挂着扎染布和手工银饰。
“那你怎么不叫人帮忙？”
两个人又相视一笑，各怀心思。
“曹哥你再这样我走了啊。”王可清拿起包作势要起身，但屁股根本没离开座位。
“谢谢王科长。”
曹明这种男人，要么是天生沉稳，要么是见惯了大场面，不管是哪种，都比她预想的“老实巴交的农村老师”强太多了。
与此同时，王可清也在心里飞快盘算。
“县委宣传部也这么卷？”曹明笑道，“我听说体制内不是喝茶看报就是一天？”
曹明点点头：“说的也是，咱们去万达那家云南菜馆？”
灯光调得很暗，每张桌上放着一盏小油灯，火苗在玻璃罩子里一跳一跳的。
王可清歪了歪头，蝴蝶结飘带随着她的动作在锁骨上滑动了一下。
“请教谈不上，互相学习呗。”
最重要的是，曹明好像有些不好拿捏。
“大家都搬，我怎么好意思偷懒。”王可清说到这里，语气里多了点不服输的意味。
“你一个985的硕士，待在大专里教公共课，有点屈才了，我要是你，可能会想办法往上走一走，比如考个公务员，或者走人才引进进机关单位。”
“这家汽锅鸡确实不错呀。”王可清用勺子舀了一口汤，鲜得眯起了眼睛，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“又乱叫，我不是科长。”王可清嗔了他一眼，但眼角分明是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