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住吧,客房空着,省得折腾。”
离婚走程序,律师对律师,走完拿证,各自散场。
这是我暗恋陆荨那年偷偷关注的。
清晰,完整,没有任何剪辑痕迹。
有用,但不珍贵。
陆荨的声音带着警告。
“爸和你妈考虑了一下,要不要我们订票回去帮你解决。”
“然后你们在一起了,然后你嫁给我,然后三年,你用我做门面,拿他当……”
“是她,是她先的。”他哭着说,声音都在抖。
二叔看着我,叹了口气:
她站在雨里,也不撑伞。
“谢谢你打这个电话。”我说:“再见。”
一屋子的人,你一句我一句,把这个故事说得圆圆满满。
民政局的大厅里人来人往,有来领结婚证的,有来登记的,有来离婚的,跟我们一样。
深夜两点,贴主上线。
我看着她。
他笑着说哎呀手滑,没有一句道歉,语气轻巧得像是发生了一件很好笑的小事。
陆母捂着嘴从旁边冲过来,不是去扶陆荨,而是直接走到我面前。
我截图,发给律师,让她去查IP。
我说:“那是她的问题。”
身后传来陆父的怒吼:
她沉默了几分钟,才回:
我以为是我在包容弟弟,是我在成全她们的姐弟情分,是我做了一个体谅人的好姐夫。
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。
想起结婚当晚我们做了一夜。
我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“姐夫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车子开得很稳,我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“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!”
陆侥的事,在一周后又有了新进展。
“让她把帖子删了,陆侥那边该走什么程序走什么程序,不用她来替我出头。”
“你记住,不管怎么样,爸妈永远在你后面,你怎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。”
然后是她的书、她的首饰。
“那我算什么?”陆侥质问。
可如今,它撕开了我坚持了三年的婚姻真相。
“你和我道什么歉?你道歉之前,先在论坛上把你说的那些话解释清楚,再把你在我房间里录音录像的监控删干净。”
两天后,网上出现了一个帖子。
“姐,这件好看,我也想穿。”
三年,她把我留在婚姻里,不是因为心软,不是因为放不下。
十几条未读消息。
我盯着这个名字,想起陆侥办公桌上摆着的那个马克杯,上面印着他给自己取的昵称。
他推开她的手,眼泪刷地下来,对着满屋子的长辈哭:
现在我知道了。
“你爸在旁边,他要说两句。”
属于我的,一分不少,不属于我的,我没要。
“不用爸妈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一模一样的女人,一模一样的脸,说着两套截然不同的话。
“然后告诉我,你和陆侥这三年,算哪门子姐弟情深。”
录音里,是陆荨的声音。
但陆侥这次没有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