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你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这些是你早该学会并适应的,你不可能依靠我一辈子。”
但我大概也能猜出具体是什么情况。
“不是朋友。”
递过来一杯黑糖珍珠奶茶。
苏缘一脸错愕,讷讷摇头:
那天之后,裴郁白就时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。
我化妆磨蹭,他也不催。
说他爱我,那之前为什么忽略我的情感,贬低我的人格,污蔑我的名声。
她神色古怪,迟疑道:
“裴郁白,我要回家了。”
默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问:
“裴总监,这些事你作为知节谈了七年的男朋友,不应该比我清楚吗?”
我抬眼,迎上他希冀的目光。
他一直跟,围在我附近转悠,我又没心思搭理他,对门婶婶见了两次也冒火,干脆把他的事添油加醋在小区里传开了。
回来的时候,他又会磨蹭着把我送回楼下,灯光把我们的影子拉长,最终纠缠在一起。
刚拉开门,就看到苏缘坐在裴郁白怀里,两人正窝在沙发上看电影。
有人用拳头砸碎了门,血液溅到了我脸上,很烫人。
和刚谈恋爱那会儿有点像。
他的温柔和周全,全都给了苏缘这个儿时的邻家妹妹。
“我们重新开始,好么?”
裴郁白也缓步过来,替苏缘披了件空调毯,叮嘱她小心着凉,然后才把眼神分给我。
“就是呀知节姐,顺路的事,你淋成这样还影响公司形象。”
人事经理没批我的离职申请。
“恭迎女主人回家。”
“是带别人回家睡觉又抢我项目的前男友。”
差点以为走错了家。
他沉默了很久,才继续道:
我刚把钥匙扯下,想和他说清楚,裴郁白却把我的愣神当作了不舍,轻笑一声:
她咬着下唇,瞪了我一眼。
我哭过闹过,他总是疲惫地掐掐眉心:
她自信地开始背稿,却没注意到后排几个董事的脸色逐渐难看。
昆城的生活节奏比较慢,我也没着急找工作,认真收拾了下家里。
在死亡确认书上签字时,我笔都拿不稳,护士一脸担忧问要不要帮我叫其他家属来帮忙。
“江知节?她人呢?”
“知节,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下。”
合照中露出半张男人的侧脸。
我默不作声地整理袖口。
奶奶体寒,在这里,她就不怕冷了。
“同样,我也不认为伤害和补偿能够简单抵消。”
一旁的苏缘也讶然捂嘴:
裴郁白还杵在楼下。
我想睁开眼看是谁,却没力气支起眼皮,脑袋昏昏沉沉。
他不可能同意的。
直到一次在公司加班,正想收工回家,却发现门被反锁了。
“知,知节,你醒了?”
我望着昏黄灯光下瘦削的黑影,一时有些恍惚。
还没压下疑惑,就刷到了苏缘新发的朋友圈,桌上堆了十来杯奶茶。
七年,衣服不多,连带证件和杂物一起,甚至没装满一个24寸的行李箱。
我住回了奶奶留给我的小房子,挑了个阳光足足的地方,安葬她的骨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