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意，这次……我终于赶上了！”
我的声音不高，却字字诛心。
“要不是你一次次装可怜、装无辜，我跟乔意……怎么会走到这一步！”
“你还是选择了薛依依。”
“其实在你心里，领证这件事没那么重要，我，也没那么重要。江肃，我们是真的彻底结束了。请你以后，不要再来纠缠我。”
径直走到垃圾桶旁，手腕一扬，精准地扔了进去。
“简直一无是处！真当我这儿是收容所，供你这种废物混日子？”
点了点头，挣开他的手，将他带到了附近的咖啡馆角落。
“就领证而已，上午不行就下午，再不行就改天。至于你像个泼妇一样跟我在这里发疯？”
我轻笑出声，对电话那头的男人彻底死了心。
听说他回了江家，开始专注事业。
“只觉得恶心。”
“你赶得来，咱俩就领证。”
“人都跟你在民政局了，怎么可能分手。你俩别吵了，都是我不好，惹阿姨生气了……先坐下，平复平复心情。”
她拉着江肃站起来，回头讪讪地冲我一笑：
江肃想都没想地回了头，单膝跪地。熟练地脱下她的鞋，低头给她按揉脚踝。
“你快到号了，提前给我发信息就是了。依依，咱们走！”
江肃作势又要坐下。
“别太小题大做了，领个证而已。你注意听着叫号，到的时候喊我就行。”
“不过我也算帮了你一个大忙不是？要不是我，你也没这么快认清江肃那个渣男嘛！你看，冤家宜解不宜结，咱们重新做回好朋友，好不好？”
“他自尊心向来强。以后，应该是不会再来纠缠我了。”
我摇头。
“还有这么久啊。”
“江肃，你他妈的就是个懦夫！自己分不清好坏，现在想把所有错推给我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连个结婚证都领不利索，难怪乔意不要你！”
长久的沉默后，我妈也觉察出不对。
一把抢过手机，挂断了电话。
薛依依被那句话钉住，瘫倒在地，又哭又笑地疯起来。
“乔意，你别这样。领证可是喜事，你怎么一天到晚都黑这个脸。”
“急什么？领证也就三分钟的事。”
“到我们了，走吧。”
薛依依又笑了。
一路红灯，他闯得毫不犹豫。
“江肃，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了。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。”
江肃已经粗暴地探过身，拽住她的胳膊，将她从副驾驶扯了下来。
贺渡川没说什么，只是低头紧紧地牵住了我的手，握得很牢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以为他会像以往一样喋喋不休。
我也笑了。
“下午已经约了看婚纱。明天拍婚纱照，后天订婚宴试菜。结婚事情这么多，哪能再抽出一天来领证？”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薛依依偷瞄了一眼大屏幕，知道过号了，抽筋的脚也顿时好了起来。
恰在此时，她一抬头，视线撞上了我。
轻轻摇了摇头：
“我妈找你。”
“一起？”
可刚走没两步，蒋依依又叫唤起来，拽着江肃的衣袖往下倒：
“现在知道来问为什么了？”
仪式进行得完美无瑕。
“晚了！滚！以后乔意的事，不用你管，也没资格你管！”
“乔意，你真的想好了吗？你要是跟我结婚了，我一辈子都会缠着你不放的。”
挽紧贺渡川的手臂，径直越过她，朝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