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只是帮晚棠姐代签。”
22:16，护士给我换液。
看到这两句，我才觉得胸口那口气稍微顺了一点。
警察这时也到了。
“赵国成手术开始、术中出血、抢救的整个关键时段，我都在市三院。”
他的外套口袋里，果然有一把折叠刀。
人群瞬间冲过来。
“你让我替死人背锅的时候，想过不绝吗？”
“我人在市三院急诊，怎么用省一院内线给你打电话？”
苏清妍立刻说：
看见我，他眼睛一下红了。
“你确定要当众把假证据说成真相？”
“省一院必须公开真相。”
他看着我，点了点头。
他很久没回复。
副院长不敢再拦。
尹教授经常给我打电话。
我看着镜头。
最开始的主刀签名栏，签的是苏清妍。
我收下了。
十点零五分，麻醉医生进入。
有人喊备血，有人喊升压药，有人喊通知家属。
“她太强了。我受够别人说我靠她。再说了她要是出事，她父母留的房子和财产，最后全都是我的。”
“低血糖可能性大！拿血糖仪，推抢救车！”
我笑了。
它提醒我，好好吃饭。
第三项，麻醉机自动记录。
里面全是她和陆闻舟的对话。
可我刚拎起车钥匙，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字。
“您…您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“晚棠，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。”
陆闻舟皱眉。
她嘴唇发抖，最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【今天没人害你。】
电话那头停了一秒。
天亮时，省一院紧急开会。
陆闻舟母亲来医院找过我。
她下意识把手藏进袖子。
【陆闻舟会拿你的电子签章，改排班，补病历，让你替她背锅。】
护士长哭腔都出来了。
苏清妍嘴唇发抖。
“赵国成今晚不送手术室，请病区护士留意。”
“现在情况怎么样？”
陆闻舟没有说话。
这些数据由设备自动生成，不能事后随意修改。
“尹教授，这里面可能有误会，我们还在调查……”
“那看第二个。”
我坐下，平静地问：
苏清妍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。
还有几张会议费、培训费发票，查无此会。